声,齐冬蔷和姜棠梨也在,他稳稳心神,迈步走进去。
颜如玉接到方丈的来电,得知次日一早安辞舟和齐冬蔷就要动身,不禁心生欢喜。
霍长鹤去审丁刺史,没有在院中,她开心去找,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丁刺史被独自关押在一处僻静院子,他瘫坐在地上,屋角香炉里燃烧着香雾,就这点雾气,让他浑身酸软,动弹不得。
霍长鹤推门进来,丁刺史抬眼看他。
“你到底是何人?”
霍长鹤在椅子上坐下,居高临下看着他。
“丁亨寿,你也算是久在官场,也曾为国为民,为何会自甘堕落至此?”
丁刺史一怔,随即冷笑一声:“你若是来和我讲忧国忧民的,怕是没这个资格。”
霍长鹤眸子微眯,曾想过丁刺史会痛哭流涕,曾想过他痛骂朝廷,曾想过他胆小如鼠求饶。
唯独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句。
霍长鹤沉声问道:“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是如何为国为民的?”
丁刺史嘴角勾出一丝讥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