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却因长时间跪地而麻木,刚一动就踉跄了一下,又重重地跌回原地。
霍长鹤的目光也被那小小的身影吸引,当他看到那张病恹恹的小脸,以及她望着李诚时充满依赖与恐惧的眼神,心忽然就软了下来。
霍长鹤最终只是吐出三个字,声音比之前柔和了许多:“罢了,就这一次。”
“多谢!多谢!”李诚喜极而泣,连连对着霍长鹤叩了三个头。
他顾不上膝盖的酸痛与额头的钝痛,挣扎着爬起来,脚步踉跄地朝着女儿跑去。
小小的身子扑向李诚,跌进了他的怀里。
“爹爹……”小姑娘的声音哽咽着,小脑袋埋在李诚的衣襟里,肩膀微微颤抖。
她本就发着烧,一路颠簸又受惊吓,此刻终于见到亲人,所有的恐惧与不适都化作了泪水。
李诚紧紧搂着女儿,感受着她瘦弱身躯里的热度,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低下头,用粗糙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后背,动作温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珍宝。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在女儿的头发上。
他哽咽着,一遍遍地说:“爹爹在,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