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抬起头,脸上满是愧疚,语气也带着几分自责:“属下以为他没那个胆子寻短见,谁知道……都怪属下,没能看住他。”
颜如玉看着李诚懊恼的样子,心里也有些惋惜——那人既然知道刘九郎的藏身处,说不定还知道更多内情,如今人没了,线索就断了一截。
“李副将也别太自责,这事也不能全怪你。那人既然敢替刘九郎送药,想必也知道自己一旦被抓,没什么好下场,咬舌自尽,或许也是早有准备。”
霍长鹤也收回了刚才沉凝的神色,拿过那个青瓷药瓶,仔细看了看瓶身:“罢了,人没了就没了,好在咱们已经知道了刘九郎的藏身处,这也算是个收获。
苏城使,李副将,你们觉得,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是今晚就派人去破庄子看看,还是等天亮了再做打算?”
苏震海略一思索,缓缓说道:“今晚去太冒险了。那破庄子虽然偏僻,但刘九郎一向奸狡,我们对周围也不熟悉,若是让他逃走,再想找可就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