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声音低沉:“我问你,刘家荒着的那些土地,是用来做什么的?还有,你们和京城的人,到底在谋划什么?”
刘国忠张了张嘴,眼神里满是挣扎。
颜如玉和霍长鹤对视一眼,眼里都有了几分了然。
霍长鹤示意暗卫松开刘国忠,沉声道:“说吧,别想着撒谎,不然你知道后果。”
刘国忠喘了口气,眼神涣散:“那些土地……”
“那些土地上,种的草,其实不是寻常的草,我也是听刘九郎说的,当初这个问题,我也问过。”
“他对我说,那是一种特殊的草,用来喂马,马就会如同吃了夜草,会长得健壮,耐力也更强。”
霍长鹤听闻,心头咯噔一下。
养马?那么多的地,都用来种草养老,得养多少马?
刘家果然包藏祸心!
“继续说!”颜如玉喝一声。
刘国忠一哆嗦,吞口唾沫:“我……我就知道这么多,还是他无意中说的,他嘴很严,一般这种事,他不会说。”
“至于其它的,什么账本,什么京城,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