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你个没用的东西!”
男孩摔倒在地,额头磕在桌角上,鲜血流了下来。
马景泷眉头一皱。
“住手!”
他一步跨进去,亮出证件。
“时间局的!都给我住手!”
那几个要债的愣了一下,但看到只有两个人,又嚣张起来。
“时间局?什么玩意儿?老子要债,关你们屁事!”
马景泷没有废话。
他一抬手,一道无形的力量从他掌心涌出,那几个要债的瞬间被掀翻在地,动弹不得。
“带走。”他对陈敏说。
陈敏点点头,拿出通讯器呼叫支援。
马景泷走到那个女人面前,扶起她。
“没事了。”
女人捂着脸,哭得浑身发抖。
那个男孩从地上爬起来,不顾自己额头的伤口,跑过去抱住母亲。
马景泷看着那个男孩,心里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孩子的眼睛……
很平静。
不是那种吓傻了之后的空洞,而是一种……说不清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些事,他早就习惯了。
陆建斌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马景泷厌恶地看了他一眼。
这种人,他也见得多了。
……
半个小时后。
要债的被带走,屋里收拾干净,只剩下阿慧、男孩和那个叫陆建斌的邋遢男。
马景泷示意陈敏分开询问。
陈敏把阿慧和男孩带到里屋,自己则留在外面,面对陆建斌。
“姓名。”
“陆……陆建斌。”
“和那母子俩什么关系?”
“我前妻……和我儿子……”
“为什么欠债?”
陆建斌缩着脖子,支支吾吾。
陈敏没有追问,这种人的事,她没兴趣。
“我问你,有没有见过一个戴面具的男人?”
陆建斌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面……面具?”
“对。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一个眼睛。有没有见过?”
陆建斌的脸色变得惨白,整个人开始发抖。
“见……见过……他来过……他是魔鬼……他是魔鬼!!”
他越说越激动,手舞足蹈,唾沫横飞。
“他对我儿子特别好!就像对他自己的儿子一样!他肯定是想抢走我儿子!你们赶紧把他抓起来!他是魔鬼!是魔鬼!”
陈敏皱起眉头。
这人的话,颠三倒四,不能全信。
但有一点引起了她的注意。
[“他对我儿子特别好。”]
那个面具男,对那个男孩,特别好?
她看向里屋的方向。
……
里屋。
阿慧坐在床边,低着头,不说话。
陈敏的同事——一个年轻的女特工,正试图和她沟通。
“大姐,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阿慧摇摇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女特工叹了口气,看向旁边的男孩。
男孩坐在母亲身边,额头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血止住了,他的眼睛很亮,正看着那个女特工。
女特工心里一动,换了个方式。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陆尧。”
陆尧。
女特工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小尧,你见过一个戴面具的叔叔吗?”
男孩的眼睛亮了一下。
“见过。”
阿慧猛地抬起头,想制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什么样?”女特工追问。
“他戴着面具。”男孩说,“橘黄色的,只有一个眼睛,他给我买过吃的,还帮过我妈妈。”
阿慧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他还跟你说过什么吗?”
男孩想了想。
“他说……让我好好长大,以后,他会来找我的。”
女特工愣住了。
[以后,他会来找我的。]
那个面具男,认识这个孩子?
“小尧,他什么时候来找你?”
男孩摇摇头。
“不知道,他说要很久很久以后。”
很久很久以后。
女特工看向阿慧。
阿慧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大姐,你们认识那个面具男吗?”
阿慧沉默了很久,然后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