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又急。”老太太翻了个白眼。
“……”
“我问你，如果这个苹果没了，人类该怎么生存下去？”老太太的目光盯向任杰问。
“……”这个问题好回答吗？不好回答，因为任杰不知道这个世界是地球，还是整个宇宙，如果是整个宇宙，那宇宙都没了，人类还能去哪？“我不知道。”
“这不是还有一个苹果吗？”老太太冷笑一声，“既然还有一个苹果，人类到那里去不就好了？”
“？”任杰这回终于明白，为什么老太太拿出两个苹果了，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不会吃那个苹果。
这当然不是，老太太不清楚他吃不吃，吃的话也无妨，不吃正好，对她而言这就是个苹果，一个假设。
“可是……如果照你这么说，那另一个苹果……另一个世界的核中也有人类吧？”任杰猛然想到了这一点。
“是的，你算开窍了。”老太太的话语不像是夸奖，但任杰对此并不在意。
“如果那个世界的人不接纳该怎么办？”任杰疑惑地皱眉。
“以前我孙女总喜欢看一本书，叫黑暗森林……就是刘慈欣写的。”老太太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仿佛想起了什么美好的事情，“那时候她天天跟我讲，假设在一片森林中，有无数猎人，每个猎人都潜藏着，当任意一个猎人，被其他猎人发现，你猜会怎么样？”
“会……”任杰皱着眉头，仔细在脑海中想象着，猛然间皱眉随后望向老太太，“被发现的猎人会死。”
“对……而现在，这个生病了的苹果，里面的人类发现了另一个苹果和那里面人类的存在……”老太太没再说下去了，而是淡淡地看着任杰。
任杰这时候心中仿佛有无数炸弹在响起，瞬间万千种思绪如潮，再联想现在的情况，他立刻明白了老太太说的什么意思。
目前他们这个世界，人类正在出现问题，至于什么问题他们也不清楚，但这不重要，只要归咎于这个世界生病了就好了。
世界生病了该怎么办？
换个世界生存。
“所以你说的……还有另一个世界存在？”任杰对此产生一个巨大的怀疑。
“自然是有的……而且现在已经……还不算晚。”老太太想了想，之前得到的信息，“当然，我也想过，如果能和另一个世界的人类共存，那就更好了，只可惜发生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不管是这个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人类都无法以肉身的方式前往，而是以意识。”老太太想到这里也无奈地摇头。
“意识？”
“对，但是意识是没办法自己行动的，它必须由人操控……但没有人能做到这种事。”老太太微微瞥了眼上方，“有一天我得知了某种粒子的存在。”
“就是我拍摄的那种东西对吧？”任杰问道。
“是的，你能通过那种方式拍照，也应该能明白，维度这种东西。”
“我当然清楚……原来是这样。”任杰一瞬间仿佛全都明白了，包括他内心的困惑，甚至还产生了一丝希望，但很快又有新的疑虑，“那么我们可以以粒子的形态出现在另一个世界吧？”
“那我们就成了所谓的‘鬼’了。”老太太瞥向他，“你想做人，还是做鬼？”
“……”正常情况下，谁不想做人，做鬼的话……什么都做不了，毕竟在现实世界，变成鬼，就是死局。
这种鬼并非影视剧中那种能够控制人，然后看遍世间万物变迁那种，而是游荡在冰冷黑暗中，随时要被拉入深渊的。
“所以我们就必须入侵那个世界人类的意识，将其占有。”老太太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想法非常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一天的到来。
“！？”任杰被老太太的言语所震惊，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太太，会有这种恐怖危险的思想。
不过随即他想起了什么，对于老太太的这个想法不禁产生了一丝希冀，但也只是一丝。
“你做了那么多，不会忘记自己最初想干什么吧？”老太太此时已经将那个苹果吃完，苹果核被她丢进了垃圾桶。
“我知道。”任杰看向老太太，目光中带有许些犹豫，但更多的是等待，等待接下来的话语。
“大致前言已经告诉你了，至于计划……现在还不到成熟的时候，告诉你也没用，不过你应该也知道我们想做什么了。”老太太投向他的目光道。
“……我们？”任杰准确地捕捉到了老太太话语中的信息。
“呵呵……”老太太似乎自己都没察觉，微微一愣随即笑出声，也没去解释什么。
“那接下来我该做什么？”任杰想了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