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股痒的感觉并没有随着双手的挠动而减弱,甚至还在愈发的增强中。
伊菲几乎是用在最后的意志力,控制自己没有往脸上去挠。
因为她知道以自己当前下手的力道,如果挠在脸上了,那定然是一道道恐怖的血痕。
毁容这种事,她可无法接受。
伊菲试图调动体内的圣灵之气来解题,结果却发现这圣灵之气一动,整个身体的痒度当即就往上提升了一大截。
连带着圣灵之气的调动都彻底断了。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她试图向对面的那个始作俑者求救,结果却发现麻痒的嗓子眼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只能发出嗬嗬嗬的诡异冒气声。
伊菲只感觉自己这一刻还不如死了好,这简直就是活折磨。
眼见状态越来越癫狂,撕挠的力道越来越大,一直冷酷旁观的老方才走上前去,以最快的速度,在对方的嘴里又强塞下了一颗药丸。
药丸入口即化,而一股凉气也顺着喉咙开始灌下,朝着全身涌流而去。
凉气所过之处,那股恐怖的痒意终于是被抚平,退散。
牧师长伊菲也是由蛆动模式缓缓静止下来,最后就像是昏过去了一样,一动都不动。
昏其实倒是还没昏,就是一点体力都没了,浑身上下大汗淋漓,虚弱的状态可以说是肉眼可见。
伊菲只感觉自己是在酷刑场里走了一遭。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那种。
“给你五分钟时间恢复,恢复好了,咱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