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的五官,半阖的眸底溢出讥诮,聂总难不成是在别的女人那里受了欺负?
只是这么一句话,聂南深手上的力道顿时更重了,溢出更深更浓的嘲弄,和低低哑哑无法捉摸的笑意,我如果有别的女人,你是不是很开心,一点也不会感到难过?嗯?
明明还是在路边,但那肆无忌惮的温凉已经如蜻蜓点水般的落在了她被长发挡住的颈窝,引来肌肤一片无法抑制的战栗。
她笑,我为什么要难过?
聂南深像是怔了下,这才终于放开了她,低头看着女人温凉干净的眉眼,喉尖微微滚动了一下,发出极为干涩的低笑,也是,抬手去抚过贴在她脸上的发丝,眸色深沉而缱绻,带着极致的温柔,我要是有了别的女人,就不能再缠着你,更不能时时刻刻的出现在你面前讨你厌恶。
那是一种惋惜的语调,最后,冰凉的指尖落在她的脸上,可是言晏,你应该感到难过,看着女人一点点睁大的眼,菲薄的唇溢出极为黯哑的低笑声,恨一个人,就不该让他得到所谓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