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看过去,后者已经用力的闭了闭眼,像是在极力的克制着什么,不过并不明显。
等她再次睁开双眼时,漂亮的眉宇间就只剩下了冷漠,已经死了的人突然出现,任谁都会害怕。
像是没想到秦思砚能这么淡定,言晏挑了下眉,笑得更愉悦了,应该的。
瞳孔狠狠一缩。
旁人大概看不出来,只有秦思砚自己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掌心已经渗出了细汗。
什么应该的?是指她今晚出现在这里,还是……
她下意识去看聂南深的脸色,却发现男人的注意力并未在她身上。
喉口干涩,艰难的吞咽了一下。
当她还想从女人脸上看出点什么,关言晏却像是已经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转身开始去找她说的掉在他这里的东西,自然得像个天真单纯的无知者。
找什么?
U盘啊,言晏在沙发附近随手翻了翻,我记得那天好像是掉在这哪儿了,你有看到吗?
聂南深看着女人干净温软的侧脸,在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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