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女人低头用纸巾擦着手指的动作,良黎怒极反笑,关言晏,连关珩都不是我的对手。
更何况是她。
胜利者的骄傲姿态此时在女人脸上一览无遗,孟曼说得没错,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像老鼠一样在阴沟里苟且偷生不好么,我在明你在暗,说不定你的胜算还能大一点。
那样岂不是太没有挑战性了。言晏始终淡淡的垂着眸,直到刚才触碰过她的那只手被擦得干干净净,她才满意的再次看向她,再说,光是赢了你有什么意思。
将纸巾随意丢在女人脚边,站着的角度足够显得居高临下,良黎,你大概不知道,我姑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死。她掀着唇,我也一样。
毕竟……她单手落在轮椅的扶手上,微微俯下身靠近良黎耳侧,敛着寒冽的清浅笑意以一种极低的分贝落在女人耳里,一个人如果不知道自己的报应是怎么来的,那所谓的报复,就失去了它原本该有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