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秒,最好是这样。
池骞没嗤了声,继续喝酒,聂南深已经起了身,梁元见他刚坐没多久就要走的架势,连忙道,这就要走了?还没喝几杯呢。
醉了。
说话间哪儿有醉了的意思,外套被挎进手臂,话是对池骞没说的,这几年多谢你照顾聂家,不过……看着男人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他脸色冷了冷,抿唇淡淡道,骞没,别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多余的事。
池骞没垂眸看着杯里的酒,有一下没一下的抿着,闻言淡淡的嗯了一声。
见人离开,梁元凑上来疑惑道,三年前他不是还在牢里?你瞒着他做了什么多余的事?
池骞没淡淡扫了他一眼,眉心微拧,三年前在苏黎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