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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后来,无关风月无关你 > 196 杀人,总归是要诛心才过瘾

196 杀人,总归是要诛心才过瘾(3/4)

木制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更像是在打量着什么,“倘若没有我,你和良黎应该会一直很好,有成就的事业,有幸福的家庭,不再被那些过去的恩怨所困扰。”

    那步子和声音都突然顿住了,“如今也一样。”

    良黎的性格她在清楚不过,她是他们这段感情中最大的阻碍。

    正如她也清楚事到如今该如何拿捏这个男人的心思。

    “你做事谨慎,自幼又是个孤儿没什么把柄,大概这辈子唯一的软肋就是良黎和樊榆。”绯唇淡淡的笑着,清冷的声线有条不紊的叙述,“陆骁只是我的第一步,这段时间我想过很多办法,如何从良黎下手,从樊榆下手。”

    男人脸上始终毫无波澜,唯有一双眉紧紧拧着,“所以,你的目标其实是我。”

    “良黎算什么,”她继续笑,然后继续浅抿着酒,细长的手指捏着酒杯缓缓荡漾,“有你在,我动不了她,无非只能搞出这些小打小闹博博眼球。”眼角眉梢都挑着漫不经心的轻佻讽刺,还带着些无趣,“可是她连这点打击都承受不了,斗着挺没意思的。”

    关珩站在房间中央,是她整个人看上去高挑而干练,不知是不是喝了不少酒,脸色带上了几分红色,向来透着精明的女人身上忽而多了分成熟的妩媚。

    樊天逸就这么看着她,声音像是突然沉了下来,又淡漠得像是什么都没有,“比起良黎,你果然更恨的是我。”

    “有什么区别吗?”

    “那你还恨她做什么,”男人讽刺的笑了一下,垂下了眸,抬手推了下鼻梁上并未滑落的眼镜,更像是一种下意识的动作,眉骨晾着讥诮,唯独那嗓音愈发的沉和冷,“你不如只专心专意的恨我,对付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心疼么?”关珩看了他一眼,又从房间的一端走到另一端,轻描淡写的态度仿佛只是在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可是我说过,欠过关家的人,我都会一点一点的讨回来,你,和她,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听她说了这么多,樊天逸脸上的不耐也愈发明显,抬手扯了扯脖子上那勒得人窒息的领带,“只要你想,把当年的事情曝出来,”一双遂不见底的眼眸锁着她的脸,渗出更多的冷嘲和暗色,“不论是我还是她,最终都能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关珩脚步再次顿住了,面对着那紧闭的房门,带着些轻袅而意味不明的笑意,“你以为,对她来说那些所谓的尊严和骄傲是最重要的吗?”

    指尖的颜色几乎与杯中液体混为一体。

    什么才最重要?

    事业,自尊,还是良黎的骄傲?

    不,在那个女人心中,面前的这个男人大过一切。

    毕竟爱他这么多年,甘愿为他放弃一切。

    不过好在,这个男人从未辜负过她。

    空气里始终没有听到男人的回答。

    她扭头看过去,床上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坐在床边的姿势,似乎有些烦躁,抬手就粗暴的扯落了领口的两颗扣子。

    室内的空调始终保持在一个舒服的温度。

    “热吗?”关珩将半个身子都倚到身后的电视柜上,杯中红酒在璀璨而明亮的灯光下荡漾出几分如血的红色,衬得她眉目愈发温静柔婉,“不如把衣服脱了,休息会儿我们再聊。”

    眼见着那人刚要从床上站起来,便又扶着额重重的跌了回去。

    当即一记冷冽的视线直面过来,樊天逸死死的盯着她,眸底逐渐渗出的是连那菲薄的镜片都挡不住的冷鸷,“你也真下得起血本。”

    呼吸急促伴着某些明显不正常的异样。

    瞳眸始终锁着她,更像是要从那张烟视媚行的脸上看出点什么。

    “樊天逸,”她突然叫他的名字,缓慢而有条不紊的,唇畔始终噙着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还记得我哥和嫂子葬礼的那天晚上,你对我说的话么?”

    那些难以触碰的幽远回忆,似乎从未消逝过。

    樊天逸身躯微微一震。

    关珩再次掀眸看过去,与男人猩红的瞳眸撞在一起,裹着无声无息的残忍,那唇畔的颜色当真和血没什么两样,她说,“杀人,总归是要诛心才算过瘾。”

    这是孤注一掷。

    成了,樊家就此消失。

    败了,她再无翻身的机会。

    显然,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屋内一下被某种暧昧的氛围笼罩,男人原本那只捏着眉心的手指骨节渐渐因忍耐而泛出白色。

    低低刺耳的笑声突然从喉尖溢出,樊天逸扯唇深深的笑着,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一张英俊的脸因那笑容而显得有些阴冷可怖,“关珩,你不嫌恶心吗?”

    她说的,这么拙劣的伎俩。

    女人却只是挑眉笑了笑,像是担心他会误会,还是开口解释了一句,“抱歉,我对有妇之夫不感兴趣。”

    虽然她也不认为樊天逸会对她有兴趣。

    言罢,关珩将杯中的最后一口红酒一饮而尽,然后才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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