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想着,一边加快了脚步,匆匆离开了客厅,只留下一阵慌乱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回荡。
叶君豪不紧不慢地拿起那张精致的人皮面具,动作娴熟地将其轻轻覆盖在脸上。
随着面具一点点贴合肌肤,他原本布满伤痕、有些狰狞的脸瞬间又恢复了往日那英俊潇洒、风度翩翩的模样。
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眸,线条分明的下巴,每一处都完美得无可挑剔,仿佛刚刚那些恐怖的伤疤只是一场虚幻的噩梦。
很快,门被轻轻推开,南微微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疲惫和落寞,头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膀上,往日里那光彩照人的模样早已不复存在。
目不斜视地朝着叶君豪走去,每一步都带着一种决然和果断。
当她来到叶君豪面前时,停下脚步,微微皱起那如远山般秀丽的眉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与冷漠。
接着,她用一种不咸不淡的口吻开口说道:叶君豪,不知道你突然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呢?如果只是单纯想要请我吃顿饭,那就大可不必了。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嘴角还轻轻上扬了一下,但这笑容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反而更多的是一种疏离感。
叶君豪坐在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双眸含笑地看着南微微,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温暖而又迷人,但却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真诚。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畔,用那如同大提琴般悠扬婉转、又似陈酿老酒般醇厚馥郁的嗓音轻声呢喃道:“没什么特别要紧之事,仅仅是听闻你与南易风分道扬镳罢了。我想此刻的你心境定然不佳,或许正渴求着一丝慰藉呢。”
南微微听到叶君豪的话,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愤怒,她微微扬起下巴,冷冷地说道:“你,,,信息倒是挺灵通的,不过,这也不奇怪,黎珊珊是你手下吗?你肯定知道的。”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质疑和不满,仿佛在指责叶君豪在背后搞鬼。
叶君豪听到南微微提起黎珊珊,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减,他轻轻耸了耸肩,说道:不要胡思乱想啦!关于她的个人情感问题,那可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哦。尽管她目前正在我的麾下工作,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会对她的私生活横加干预呢。”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的空间和选择嘛。话说回来,我下个月还有一个重要任务——前往海外出差。所以啊,咱们下一次碰面恐怕得等到相当长一段时间之后咯!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和期待,仿佛这次国外之行对他来说有着什么重要的意义。
南微微听了叶君豪的话,微微一愣,她没想到叶君豪会突然提到要去国外。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说道:“你去国外关我什么事?我和南易风分手是我自己的事情,不需要你来操心。还有,以后别在我面前提黎珊珊,我听到她的名字就恶心。”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厌恶和愤怒,仿佛黎珊珊是她这辈子最痛恨的人。
叶君豪看着南微微那愤怒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他站起身来,走到南微微面前,微微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南微微,你别这么生气嘛。我只是关心你而已。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南微微听到叶君豪那带着几分戏谑和试探的话语,胸中的怒火瞬间升腾起来,她猛地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屑,直直地盯着叶君豪,大声说道:
“叶君豪,我又不是那些随随便便的女人,也不会因为空窗期就随便找一个男人来渡过!”她的声音在宽敞的会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的心里还在暗自腹诽着,再怎么地也不可能找你一个瘫痪的人,就算你叶君豪有钱又怎么样?她南家在商业圈里也是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家族产业庞大,财富堆积如山,根本不缺钱。
她南微微从小到大都是被众星捧月般地宠着,怎么可能为了所谓的物质条件就委屈自己和一个瘫痪的人在一起。
叶君豪看着南微微那愤怒又决绝的模样,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反而多了一丝玩味。
他微微欠身,语气带着几分歉意说道:“对不起,是我的失误。”道歉的语气听起来却并没有多少真诚,更像是一种敷衍。
紧接着,他熟练地控制着轮椅缓缓向前移动,轮椅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滚动声。
他来到酒柜前,伸出那修长而又白皙的手,轻轻拿起一瓶珍藏多年的红酒。
这瓶红酒的瓶身晶莹剔透,标签上的字迹古朴而又典雅,彰显着它的不凡身价。
他小心翼翼地将红酒打开,随着“砰”的一声轻响,瓶塞被拔出,一股浓郁而又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在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