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裙,脸上却已无疤痕。
陆缺行礼道:“拜见离虚元君。”
朱与问:“你心里对我不满?”
“说不上不满,万物存在,自有其理,古元妖神本来该由仙道画上句号,完成天数更迭,牺牲再所难免,只是我不是,我不是离虚元君您一样的先天神只,我会觉得古元妖神太强,仗太难打,牺牲太多。”
“所以你打算挺身应劫?愚贤之劫你可以避过。”
陆缺偏头笑了笑:“先恕我不敬。”
朱与道:“你想说什么可以说。”
“离虚元君将近人间界几十年,可离虚元君始终是先天神只,而非人身,或许体会不到人的复杂性,人不可能像先天神只一样绝对理性,起码我做不到。“
“不考虑大局?”
“大局是您和陵光娘娘的大局,不是我的,我的家眷、我师傅、我的师兄弟、我的同门都是人,不是棋盘上的棋子,我若能保住他们,并尽力扛住劫数,不使更多的无辜百姓跟着遭殃,我觉得这辈子就够了。”
朱与略做沉吟:“我不会再出手。”
“不需要。”
“你考虑清楚?”
陆缺态度坚定:“早考虑清楚了,这局我去兑子。”
朱与盯着陆缺:“不想想往后怎么办?”
陆缺露出浓郁笑容:“这不需要我想,以朱与姐姐广大神通,稍微动动手指,就能培养出第二个陆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