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印刷出来的。
“怎么做到的?”
祝百寿问。
宁归噌噌研磨墨条,道:“科举考试,文章承题是一方面,卷面也得漂亮,大夏随便拉出个秀才,字都要登堂入室…唉,科举答卷,谁若写一手臭字,那可要拉出去的受杖刑。”
“你挨过?”
“老子三场童生试均为第一,乡试第三,你多没脑子,才能问出这种问题。”
“可你就是挨过。”
宁归刮了眼祝百寿:“那是会试场,老子写文章,指导主审官怎么推行政务,主审官气量狭小,不愿接受老子的指导,老子又当堂呵斥他了一番,他感觉无地自容,发了邪火,才对我动刑,并非是我文章拙劣,卷面不洁。”
陆缺感慨道:“你那不是蹬鼻子上脸,你那是要给人家当爹,主审官都没有当堂杖毙你,委实厚道。”
“不扯了,我要干正事。”
休息两刻。
陆缺走出山洞练刀,再回来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
祝百寿盘膝打坐。
宁归坐在石头凿成的桌子前,拿着写好的地理信息整理,面前放了盏萤石,大概是萤石用的时间已经很长,光芒模糊不清。
陆缺看了看,靠着凹凸的石壁坐下来,闭目养神。
子半。
萤石灯熄灭,山洞陷入深沉黑暗。
山洞末尾传出几声微不可察的喘气声,接着爬出道黑影,蹑手蹑脚走到祝百寿的跟前,但半途又改了主意,走向陆缺,举起一柄明晃晃的匕首,直冲陆缺心口刺去。
………
(注:雪丝柳是以北极柳为原型,并不是树,而是草本植物,能耐负-60c的低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