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邪司老祖宗周兑又看好你,他们巴不得你多长心眼儿,培植势力,就差亲手扶你做天下镇邪司总司,但你换别人试试?不治罪算是好的了,还拨银子支持。”
“我就是想有所为,不辜负一身所学。”
“事是好事,我给你出两千两。”
祝百寿想了想:“再给几本我圣贤书讲义,湘州那边儿文风不盛,私塾先生的学问远远比不上距州,白姑姑说的。”
宁归点头:“没问题。”
酒足饭饱,闲谈到将近天明,祝百寿和宁归各有各的事,遂起身告辞,陆缺让雪初五给祝百寿拿了一万两的银票,他现在用银子的地方很小,行善举,自然支持。
一路送几人到临州海岸,依依话别,陆缺才与雪初五折回枣花岛。
到了洞府。
陆缺满身油烟气,自去汤药室沐浴,岛上再无他人,雪初五祭出同光宝鉴,监察枣花岛周边动向,遂跟着进去。
她解开外罩衣袍挂到墙上,挽起发髻,赤足走到汤药池边儿,侧坐下去,手往陆缺肩膀一按,“师弟累吗?”
“不累。”
“那就受会儿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