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盛全道:“陆师弟要办谁的案子?”
“勤习堂弟子陆心儿,争先堂弟子林白。”
“陆心儿…”
陆缺目光投向蒋盛全:“我只做证人,案子还得由蒋师兄来办。”
话说的真好听,蒋盛全眼皮跳了跳,预感很不妙,今天只怕要死人,只是死多死少的问题,若非如此,陆缺也不会一到东屏山,就先拜宗。
那是妙言宗的坐镇老祖先打招呼啊。
蒋盛全压力山大,暗叹了声气,让执法弟子去把陆心儿和林白叫到这儿。
一刻后。
陆心儿和林白前后到场,被执法堂弟子带过来,林白当然以为是陆心儿告发他,见面后,狠瞪陆心儿一眼:“师妹,你办的好事是吗?”
陆心儿畏惧林白的背后势力,担忧他们会为难父亲,低着头,不敢答话。
见到女儿委屈成这副模样,陆缺面色一冷,尖刺般刺向蒋盛全:“蒋师兄,平常办的案子想必很多,所以忽略了弟子堂内部的霸凌。”
“陆师弟…”
“是要让我替蒋师兄整治贵宗弟子堂纲纪?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