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见州的洪大公子给了陆心儿一个咫尺空间,便无需他再破费。
清晨。
卧室响起几声轻呼,不久后,开了门,兰锦嫣坐在青铜鸾境前梳妆,挽好发髻,把肃州镇邪司炼好的赤丹交给陆缺,又取几张百两银票递去。
“夫君仔细看看心儿还缺什么,都给她买了。”
陆缺道:“我身上有银子。”
“只能你给心儿花银子,不能心儿娘亲给她花?”
兰锦嫣硬把银票塞到陆缺手里,而后一并去拜见兰家老祖、相熟的凤栖山好友,做完此事,陆缺独自去往妙言宗。
不一时达到景州见州交界,巍巍东屏山在望,陆缺连忙戴着众生相面具,化成平平无奇的中年散修陆子虚,以龟爬似的驭风术,飞至妙言宗宗门前。
新春佳节刚过去不久,妙言宗来来往往的同道不在少数,山门前非常热闹,像陆子虚这种名不见经传的低阶散修,自然得不到重视,等了大半个时辰,才等到一位闲下来的妙言宗守门弟子。
陆缺连忙走去搭话:“勤习堂弟子陆心儿是我女儿,劳烦道友回宗通传一声,我要探望她。”
“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