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略微瘀血,并无大碍。”
“真好。”
两人并肩在林中疾速穿梭,陆心儿担忧独眼修士追过来,不时扭头回看一眼,但还好,对方没能追上。
仓皇奔逃两刻钟,出了树林,前面是条波澜壮阔的大河,一艘艘运米粮的货船漂泊其上,是官府的运粮船,派了镇邪司的皂衣仙尉押送。
看见楼船,陆心儿总算松口气,抹着汗道:“爹,咱们是不是安全了?”
“嗯。”
陆心儿到河边儿撩水洗脸,而后又坐到石头休息,小脸通红,喘着气问陆缺:“当年爹爹修行也这么凶险。”
陆缺点点头。
“怪不得您总是跟我说,在外面一定要小心谨慎。”陆心儿抹了下汗,很有志气地说道,“我一定好好学本领,将来保护爹和娘亲。”
这话听的陆缺满心欢喜,竖起拇指道:“好!”
正说话。
头顶突然传来空间涟漪,一抬眼,一位头发油亮的糟老头子飘然而下,落到陆氏父女不远处。
陆缺与糟老头子四目相对,均愣了一下,见糟老头子欲开口说话,陆缺连忙抢在前面:“周仙尉,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陆子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