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陆缺他化神境了。”
说完一饮而尽。
夜风吹拂,陆缺当初从金平村移回来的那株枣树,已经长得很高,枝叶繁茂,风一吹,沙沙响起来。
陆缺回头看看,又陪着喝了几杯,由于力量完全收敛,酒力不化,便有些醉,但人生偶尔一醉也好…他自己笑了笑,又斟满一杯酒,直至生平头一回喝醉。
翌日。
陆缺醒过来时候,怀里软绵绵的,还有点香,一睁眼,对面是丰滢丰师姐。
丰滢笑道:“雪师妹还在忙精研堂里的事,有点心力憔悴,只能让我照顾你了。说起来你的酒量是真不行,才七八两的酒,就喝的不省人事,在临州世俗,连女子那桌都坐不上。”
“我一向很少喝酒。”
“你再躺会儿,我去给你做碗鱼汤。”丰滢推开陆缺的手臂,披衣下了床,腰肢摆动,春光旖旎。
陆缺闭上眼,思量两天肯定还有别的道友前来道贺,过后才可能专注修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