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
“事实。”
“姑娘家还是得矜持点。”
扈小香换了换手,托住另一边儿侧脸,神色平淡道:“师叔,我也二百多岁了,什么事没有见过?丰师叔和雪师叔在你洞府留宿,我都知道。”
陆缺已经有点窒息,觉得遭到了报应,后悔起以前常常忤逆苏寒衣。
陆缺摆着双手示意让扈小香平静点,说道:“姑娘,你是我师叔行吗,咱们别探讨这些对身心健康有害的事,正常说话,正常说话。”
见陆缺被吓住,扈小香轻轻一笑,站了起来:“那往后一段儿我就住老宅。”
“天马上热了,靖南郡夏季湿热,你总得洗浴,实在不太方便,你就到侯府那边儿去住,侯府里还有藏冰的冰窖。”
“我是看师叔的,又是不来当侯爷的。”扈小香怼了陆缺一句,径直走向卧室,随后解下外罩衣裙丢进木盆,仅穿着里衣出来,在院里洗起衣物,压根儿不把陆缺当外人。
陆缺只好出门溜达,走着走着,遇见之前看到的那十几条狗,似乎是和外村的狗打架打输了,各个垂头丧气,好似陆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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