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真是好衙门,我看其他职能堂口都在忙,惟你们不用出去。”南宫月漓笑呵呵说着,招手让两人过来,递上早已经熬好的绿豆汤。
严高玄拍巴掌道:”可不是,今儿我和陆师弟到北斗阁送卷宗,碰见小香薛昂两师侄,他们都出去帮忙了…我还被薛昂那小子嘲讽两句。”
“坐那儿说。”
名录阁广场前摆着一张小桌子,三张椅子。
显然南宫月漓早已经准备好。
天不算很闷热,但她还是捏了支团扇,给两人扇着风,听他们说执法堂的事。
夕阳慢慢落下去。
晚风掠过溪流,掠过芦苇,沙沙地吹来几缕清新清凉。
南宫月漓的发丝被风吹起来,陆缺特意留心,但她发丝里白发居然已经消失。
南宫月漓明白陆缺的心思,转动团扇在他脑门上敲了下:“都跟你说过,只要我不瞎操心,头发很快就会由白转黑,根本不叫事。”
“别不舍得地灵浆,用完,我还可以再给。”
“够了够了,再说我需要很厉害吗,现在我走出宗门,一报你们的名号,临渠见景梁的修士谁敢不给几分面子?八个弟子堂的同批掌事,羡慕我羡慕的要命,天天在背后说南宫月漓人不怎么地,可带出来的弟子真他娘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