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善经营,买了梅山,买了靖南郡几十间商铺等,收入依旧很不菲,上回回吴州,也取了些银票带着。
王盐道:“哪儿能陆师叔都出,师侄我也有点积蓄的。”
严高玄扫了模样认真的王盐,笑着挥手道:“你陆师叔可阔气的很,不差那三瓜两枣,你银子留着娶媳妇用。”
“哦。”
王盐冒雨去捐银子。
陆缺回到座位,顿了片刻,道:“今年年底我要到世俗寻找破境的契机,可能十年二十年都不会回来,丙四组得重新拟订一位司职。”
顾近长隐隐约约感觉到不妙,蹭的站起身:“王师侄杜师侄资历尚浅,我看这司职之职非严师兄莫属。”
严高玄眨了眨死鱼眼,心里骂道,姓顾的,挺他娘无耻啊。
两位师兄都愿意在执法堂干些年,直接晋升为执法堂长老,但不愿当官,当了还得人情世故,挺耽搁修行的。
陆缺明白他们的心思,笑道:“两位师兄的能力毋庸置疑,堂主非常肯定,当司职是不可避免的,谁也别想躲?这回到底让谁晋升,微里堂主的意思是让咱们丙四组的人自己推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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