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都是我辛辛苦苦和咱们家老祖要来的。”
宁归点点头,心觉这样的话,九溪学宫孟氏的老祖做他的老祖,也不是不行。
读书人嘛,贵在一个从善如流。
宁归道:“那就包一万丹劵,喝小陆一杯高价茶。”
同坐一桌的祝百寿,早就准备好了,另外还给陆缺备了双新鞋子。
鞋子这事,还是源于当初在界山,祝百寿向两位兄弟显摆母亲做的鞋子,而那时陆缺双亲尽丧,孤苦无依,且只能穿草鞋,心里不免难受了。
祝百寿始终记着,每每想起,都觉得自己当时不是个人,所以常给陆缺带新鞋子。
祝老大心思有时也细腻。
两人说了几句,见陆缺和兰锦嫣已经拜过南宫月漓,遂快步上台。
“小陆,不给两位大哥奉茶吗?”
“姓宁的,你讲究那么多干什么,咱们是过来恭贺小陆的。”祝百寿直接把包好的红包塞到陆缺手里。
而两人一上台,陆缺在青云浦和望月谷的师兄弟们接踵而至。
仅仅几杯茶功夫,就让陆缺的腰包鼓了起来。
“弟弟,还有我呢。”
莫浅欢也随之来到台上,次之还有杜青青、施土木、梁野和杨斗。
戌时正,结契道侣的仪式终于完成,但又得挨桌敬酒,忙忙碌碌,直从戌时正闹到亥时一刻。
该入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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