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距州,探听九溪学宫的消息,但被黎宗主否决了,往后很长一段时间,只怕都会待在宗门,暗堂也没什么事。”
陆缺道:“那你帮给基土浇浇水,早中晚各一次。”
“就有融入仙灵血液的那缸水?不用准备其他东西吗?”
“不用。”
一夜欢娱,导致起来的有点晚,已经快要当值的时辰,陆缺潦草洗漱,迅速赶赴执法堂。
顾近长等人提前赶到,正坐在正厅翻阅这个月的执法记录。
主要是几个二十几岁的和字辈弟子,仗着早来几年,指使更小的弟子洗衣做饭,被顾近长和严高玄抓现行,丢进了思过室,得做教导,并作教导记录。
执法堂对待这种霸凌事件,有例可援。
教导方式是先揍,一天一顿,连续揍一个月之后,再开始讲道理。
看看记录 ,才揍了十七天,远远没有完成指标。
顾近长起身道:“陆…工作的时候,还是称职务,陆司职,教导那几名和字辈弟子已经为期十七天,照例说,你今天是得过去看看情况的。”
“没问题,咱们这就过去。”
眼里透着机灵的王盐立马起身:“我跟两位师叔过去。”
顾近长笑道:“师侄,你现在还不能过去,等磨掉他们脾气,你得过去唱红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