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们靠潜规则上位，不仅是对她们努力的否定，更是对女性演员这个职业的侮辱。”

    他看向提问的记者：“这位记者朋友，如果你是女性，你会愿意被人这样说吗？如果你是男性，你会愿意你的姐妹、女儿被人这样污蔑吗？”

    记者哑口无言。

    “今天的记者会到此结束。”张煜站起来，“最后我想说——这个圈子需要正能量，需要踏踏实实做事的人。‘花煜’会继续坚持培养新人，坚持做好作品。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谢谢大家。”

    他在保安的护送下离开会场。记者们还想追问，但都被拦住了。

    记者会的视频很快传遍网络。舆论再次逆转——之前骂张煜的人，现在开始骂王忠军卑鄙；之前质疑训练营的人，现在开始同情那些被污蔑的女孩。

    “花煜”的官微粉丝一夜之间涨了五十万。张煜的那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被做成海报，到处转发。

    晚上八点，横店“花煜”训练营。

    张煜办公室里，高媛媛准时到来。她今天穿了身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看起来清纯又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