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挂断,高媛媛坐在电脑前,久久不能平静。她抚摸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像揣了只小鹿,砰砰乱跳。
这个男人,太危险了。只是几句话,就能让她神魂颠倒。
但她甘愿沉沦。
同一时间,张煜办公室里。
他靠在椅背上,点了支烟。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
高媛媛的印记,正在快速萌芽。这个纯净的女孩,比想象中更容易攻克。她的献祭,应该会很美好。
但还不够。他还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机会。
手机响了,是王忠军发来的短信:“张导,今天这出戏演得不错。不过你以为这就完了?等着,好戏还在后头。”
张煜冷笑,回复:“随时奉陪。”
窗外,京城的夜色正浓。这座不夜城,每天都在上演着明争暗斗。而他的战场,才刚刚拉开序幕。
……
2000年8月10日,上午九点。
《娱乐周刊》最新一期上市,头版头条赫然是——“深扒张煜风流史:与多名女星有染,训练营实为后宫?”
报道里罗列了张煜和多个女明星的“亲密证据”:和舒嫦在片场单独对戏的照片,和景恬深夜出入酒店的视频截图,和王鸥在训练营并肩散步的画面,甚至还有和高媛媛在咖啡厅“亲密教学”的偷拍。
最劲爆的是,报道称“花煜”训练营的女学员都要经过“潜规则”才能获得资源,孟子怡、张紫琳、张含蕴等人都被点名。
报道一出,舆论哗然。虽然之前也有过类似传闻,但这次是正规媒体大规模报道,证据也看似确凿。
“花煜”训练营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上午十点,训练营紧急会议。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王欧、宋倩、几位老师,还有第一批学员代表舒嫦、景恬都在。张煜还没到,大家只能干等着。
“这根本是污蔑!”景恬气得拍桌子,“我和张导那是正常的工作往来!那天晚上是因为拍夜戏太晚,张导顺路送我回酒店,就被说成是出入酒店过夜?”
舒嫦比较冷静:“现在生气没用,要想办法澄清。”
“怎么澄清?”孟子怡眼睛红红的,“报道里说我为了上位主动献身……我爸妈看到都气疯了,说要来带我回家……”
“我爸妈也是。”张含蕴小声说,“他们本来就不支持我当歌手,现在更反对了。”
王欧揉了揉太阳穴:“大家冷静。张导已经在处理了,我们要相信他。”
“相信他什么?”门被推开,刘小莉拉着刘艺菲走进来,“王总监,我把艺菲送来,今天就带她回美国。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不能再待了。”
“刘女士,您别冲动。”王欧连忙站起来,“报道都是假的,我们正在澄清……”
“假的?照片也是假的?视频也是假的?”刘小莉冷笑,“王总监,我不是三岁小孩。这个圈子里的事,我比你清楚。张煜对女学员什么心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我只是没想到,他连十五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
“妈!”刘艺菲甩开她的手,“张导不是那种人!他对我很好,但从来都很规矩!”
“规矩?”刘小莉指着报道上高媛媛和张煜的照片,“这叫什么规矩?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在咖啡厅‘亲密教学’?媛媛才二十一岁,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不知道避嫌吗?”
高媛媛的脸白了:“刘阿姨,您误会了。张导是在教我演戏……”
“演戏需要靠那么近吗?”刘小莉打断她,“需要摸你的脸吗?媛媛,你是好孩子,别被他骗了。这个男人,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刘小莉的话虽然难听,但说出了很多人不敢说的疑虑。
就在这时,张煜推门进来。他今天穿了身黑色西装,表情冷峻,左眼下的星痣格外明显。
“刘女士说得对。”他开口,声音平静,“我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所有人都愣住了。
张煜走到会议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环视全场:“但这个狼,只咬敌人,不咬自己人。王忠军想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搞垮我,搞垮‘花煜’。如果我们内讧,就正中他下怀。”
他看向刘小莉:“刘女士,您要带艺菲走,我不拦着。但我想请您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如果我不能证明这些报道是污蔑,我亲自送艺菲上飞机,还给您赔礼道歉。”
刘小莉看着他,眼神复杂:“张导,您凭什么让我相信您?”
“凭这个。”张煜从公文包里拿出一叠文件,“这是王忠军买通记者、伪造证据的转账记录和通话录音。我已经交给律师,今天下午就起诉《娱乐周刊》和王忠军诽谤。”
他把文件递给刘小莉:“您可以看看。这里面有银行流水,有微信聊天截图,还有录音的文字稿。如果这还不能证明我的清白,那我无话可说。”
刘小莉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