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煜笑了,“现在,我们来练习这场戏。但不用台词,只用肢体语言。”
他站起身,走到办公室中央:“把我当成沈清秋。我们现在在佛堂,夜深了,只有一盏油灯。你跪在蒲团上念经,我站在你身后。开始。”
曾莉进入状态。她跪在地毯上,双手合十,眼睛微闭,嘴唇无声地翕动。张煜走到她身后,静静站着。
几分钟后,曾莉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这是周曼丽情绪波动的表现。她捻佛珠的动作加快,呼吸变得急促。
“现在,”张煜低声说,“沈清秋的手轻轻放在你肩上。”
他的手真的落在了曾莉肩上。很轻,但曾莉的身体猛地一震。
“别停,继续。”张煜说,“感受这只手的温度,感受它带给你的冲击。你想回头,想抓住这只手,想靠进这个人怀里——但你不敢。因为你是周曼丽,你是守寡的少奶奶,你是吃斋念佛的‘贞洁’女子。”
曾莉的眼泪流了下来。她的手指死死抠着佛珠,指节泛白,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好,现在沈清秋说话了。”张煜的声音变了,变得柔和,像女人的声音,“‘姐姐,别念了,回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