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导……”她的声音有些抖。
“嗯？”张煜低头看着她，两人的脸靠得很近。
“这样……真的是练习吗？”景恬鼓起勇气问。
张煜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危险的魅力：“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只是练习。”景恬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豁出去的勇敢，“张导，您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
张煜沉默了几秒，然后松开她，坐回对面。他点了支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
“景恬，你很聪明，也很漂亮。”他的声音在烟雾中有些模糊，“我对你有想法很正常。但我是你的老板，你的导演，我有我的原则。”
“什么原则？”
“不强迫，不交易，不乘人之危。”张煜看着她，“我要的是你心甘情愿。不只是身体的交付，是心的交付，是灵魂的交付。你明白吗？”
景恬的心跳如鼓。他的话像魔咒，钻进她心里。
“那如果……我心甘情愿呢？”她听到自己问，声音轻得像羽毛。
张煜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烟灰在他指间缓缓堆积，最后掉落在烟灰缸里。
“那你就输了。”他说，“输给我，输给这段关系，输给你自己的欲望。从此以后，你会被打上我的烙印，再也逃不掉。”
“我不怕。”景恬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张导，从您签我的那天起，我就已经把自己交给您了。事业上是这样，感情上……也是这样。”
她低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张煜。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左眼下的星痣清晰可见。
然后她做了这辈子最大胆的决定——她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很轻，很试探，像蝴蝶掠过水面。但张煜没有让她退缩，他扣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唇舌交缠，气息交融，茶香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清香，在空气中弥漫。
许久，张煜才松开她。景恬喘着气，嘴唇红肿，眼神迷离。
“这是定金。”张煜在她耳边低声说，“等你真正在舞台上绽放的那天，我来收全款。”
景恬靠在他肩上，轻轻点头：“好。”
这一晚，张煜没有做更多。他只是抱着她，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聊了很多——聊表演，聊人生，聊梦想。景恬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和心跳，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深夜十一点，景恬回到宿舍时，舒嫦还没睡，正在看书。
“回来了？”舒嫦放下书，“特训怎么样？”
景恬的脸红了：“很……很好。张导教了我很多。”
舒嫦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泛红的脸颊，心里明白了什么。但她没问，只是说：“那就好。快去洗漱吧，明天还要早起。”
“嗯。”景恬点头，拿了睡衣走进浴室。
看着浴室关上的门，舒嫦轻轻叹了口气。她能感觉到，景恬和张煜的关系又进了一步。那种感觉她很熟悉，因为她也正在经历。
只是不知道，这场多角的关系，最终会走向何方。
与此同时，张煜办公室。
张煜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左眼下的星痣微微发热——景恬的印记，又近了一步。
但还不够。他要等她彻底绽放，等她心甘情愿地献出一切。
手机响了，是王京花打来的。
“张煜，刚收到消息，王忠军明天要开新闻发布会，专门说景恬的事。听说还请了几个所谓的‘知情人’，准备爆更多猛料。”
“时间地点？”张煜问。
“明天上午十点，北京万达索菲特大酒店。”
“好。”张煜笑了，“那我们也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开个新闻发布会。”
“什么？”王京花愣住了，“我们也开？说什么？”
“说《惊蛰》正式开机。”张煜说，“主演李小苒、舒嫦、景恬、曾莉全部到场。再宣布一个消息——‘花煜’将投资五千万，联合橙田、寰亚，打造‘新星计划’，未来三年培养一百个新人导演和演员。”
王京花倒吸一口冷气：“你这是要正面硬刚啊！”
“不然呢？”张煜的声音冷下来，“他开他的爆料会，我开我的项目发布会。看媒体去谁那边，看观众信谁的话。”
“可是……万一媒体都去他那边呢？”
“那就砸钱。”张煜说得很平静，“哪个媒体来我们的发布会，给双倍车马费。哪个媒体发我们的正面新闻，给广告投放。王忠军玩舆论，我就玩资本。看谁玩得过谁。”
王京花沉默了。她知道张煜有这个实力——橙田的陈总支持他，寰亚的周启明现在也不敢得罪他，《书香世家》的票房分成下周就到账，再加上银行授信，张煜现在手握近亿现金。
“好，我这就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