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聪明，也因为你困境。”张煜笑了，“聪明的人知道该做什么，困境中的人知道该抓住什么。这两样，你都有。”
他递给她一张名片：“考虑一下。想清楚了，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转身离开。王鸥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名片，许久没动。
走廊尽头，张煜在电梯口遇到了孟子怡。
她穿了身粉色的蓬蓬裙，头发扎成高马尾，妆容甜美，像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看见张煜，她眼睛一亮，小跑过来。
“张导！我是孟子怡，北舞毕业的，我很喜欢您的《秋日》！”她语速很快，眼睛亮晶晶的，“您的新剧《长安十二时辰》什么时候播啊？我一定追！”
张煜被她这连珠炮似的开场白逗笑了：“七月播。谢谢支持。”
“不客气不客气！”孟子怡笑得像个孩子，“张导，我……我能跟您合个影吗？我妈妈可喜欢您了！”
这要求来得突然，但张煜没拒绝。孟子怡立刻掏出手机，凑到他身边，比了个剪刀手。拍照时，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他手臂上，能闻到她身上甜甜的果香。
拍完照，孟子怡还不肯走：“张导，您觉得我能演戏吗？我学舞蹈的，但特别想演戏。我同学都说我戏多，适合当演员！”
张煜看着她，这女孩有种天生的喜感，活泼开朗，笑容很有感染力。
“想演戏的话，可以来横店试试。”他说，“‘花煜’训练营在招第二期学员，你可以报名。”
“真的吗？！”孟子怡眼睛更亮了，“我明天就去报名！张导，您会亲自教我吗？”
“看情况。”张煜笑了，“不过我建议你先好好准备，训练营的考核很严格。”
“我一定好好准备！”孟子怡用力点头，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从手包里掏出一颗糖，“张导，给您糖吃！草莓味的，可好吃了！”
她把糖塞进张煜手里，然后红着脸跑开了。张煜看着手中的草莓糖，哭笑不得。
这一晚上，见了这么多女明星，倒是这个孟子怡最让他印象深刻——单纯，直接，热情得像个小太阳。
电梯门打开，张煜走进去。电梯下降时，他看着镜中的自己，左眼下的星痣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这一晚，又多了几个可能。
景恬的献祭，曾莉的渴望，王鸥的困境，孟子怡的热情……
还有那个在美国读书，还没返场的刘艺菲。
一百零八个印记，路还很长。
但每一步，都在接近目标。
深夜十一点，酒店套房。
酒会结束后，张煜回到酒店套房。刚脱下外套，门铃就响了。
透过猫眼，他看见陈琛站在门外。
开门，陈琛走进来，她已经换了身舒适的居家服——白色t恤和浅灰色运动裤，头发披散着，脸上没有妆，看起来比平时小了好几岁。
“还没睡？”张煜问。
“睡不着。”陈琛在沙发上坐下，“今天发生太多事了。”
张煜给她倒了杯温水，在她身边坐下：“在想什么？”
“在想景恬。”陈琛接过水杯，没喝，只是捧着，“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家境又好，为什么非要进这个圈子？还非要签‘花煜’？”
“因为她想证明自己。”张煜说，“越是条件好的女孩，越不想被人说靠家里。她想走一条自己的路。”
陈琛看着他：“你答应了？”
“嗯。”张煜点头，“她很聪明，知道自己要什么。而且那种气质，确实难得——富贵花的气质，但眼神很干净。好好培养，会是张好牌。”
“你总能把每个人当成牌。”陈琛轻声说。
张煜笑了：“这个圈子本来就是牌局。区别在于，有些人把别人当牌打，有些人把自己当牌打。我至少把我的牌保护好，让她们发挥最大价值。”
“那我呢？”陈琛转头看他，“我是你的什么牌？”
张煜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你是我的底牌。不是用来打的，是用来定江山的。”
陈琛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酒气，心里那点不安慢慢消散了。
“张煜，”她轻声说，“有时候我觉得，你像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我们都是你的棋子。”
“那你愿意当我的棋子吗？”张煜问。
陈琛想了想，点头：“愿意。但你要答应我，这盘棋下完了，我们还在一起。”
“好。”张煜吻了吻她的头发，“我答应你。”
两人相拥了一会儿，陈琛突然说：“对了，今天酒会上，我遇到刘小莉了。”
张煜身体微微一僵：“刘艺菲的妈妈？”
“嗯。”陈琛点头，“她带着刘艺菲来的，刚从美国回来过暑假。小姑娘长高了，更漂亮了，像个洋娃娃。刘小莉问我，你有没有新戏适合艺菲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