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只有亲妈能打,我这后妈碰都不能碰了?都说后妈难当,我今天算见识到了。这后妈我是没本事当了,我这就回戴家找我爸!”
戴琴雪一哭,周建安就慌了,他怎么可能让戴琴雪走出这个门?他在单位炫耀自己的大院岳父,领导听到风声,提拔他当了个小干部。
周建安正得意呢,眼看着要过了戴学义的考核期,哪能这时候前功尽弃?真让戴琴雪哭着跑回家,戴学义能放过他?
周建安的荣华富贵可就要化为乌有了。
“琴雪,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别生气,这事都怪我,是我不分青红皂白就责怪你。你打楚飞也是为了他好,是他不争气惹你生气了。以后,你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我绝不会插手,更不会责怪你一句。”
戴琴雪身份放在这,别说打一巴掌了,就是用针戳,用热水和火钳烫,只要没把人弄死,周建安也不会说什么。
儿子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前途重要,周建安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得罪戴琴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