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得保持沉默。
“既然咱们是亲戚,那就得有亲戚的样。”张武走回台上,以俯视的姿势对着萧铣道,“萧铣听封,朕封你为居乐公,赐你宅邸一座,以后就在洛阳中安享晚年吧。”
“谢陛下不杀之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见萧铣不仅不死,还被封了公,沈法兴和冯盎心中不禁窃喜起来,想着他们多少也封个侯才说得过去。
然而,张武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继续道:“至于沈法兴和冯盎嘛......”
沈法兴和冯盎如同哈巴狗一样看着张武,心中是无限的期待。
“尔等乃狡诈之徒,给朕拖出去,腰斩于市!”
“嘶!”
沈法兴和冯盎倒吸了一口凉气,如五雷轰顶。
“陛下,啊陛下,请陛下恕罪啊,恕罪啊!”两人吓得连连磕头求饶。
“恕罪?”张武背靠在龙椅之上,扬着鼻子道,“沈法兴,记得在攻打李密的时候,朕曾向天下下达诏命,集结天下兵马于洛阳,而身为吴郡太守的你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