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无需如此慌张,汉王想打,那就让他们打好了,我军虽不比隋军强悍,但河北之地民心向我,得不到民心支持的隋军,随着战线的拉长,其补给线也越困难。”
“所以,我们只需据城坚守,不与其决战,同时出奇兵袭扰其粮道,如此一来,我们便可延缓甚至将其拖死在河北境内。”
“纵使隋军一路攻城拔寨,所攻陷之城,未必就能属于他们,待其大军撤后,我们便可煽动民心,重新夺回城池,如此反复,隋军再是能打,也如同打在棉花上的拳头,徒劳而无功。”
此人正是窦建德的心腹智囊,祭酒凌敬。
“妙,妙啊!”
窦建德直拍大腿,眉宇间的忧愁随之消散。
“听完凌祭酒此言,朕方知何为智慧呀!”
“好,传朕命令,令各郡县据城坚守,扰其粮道,不得再出城与隋军作战!”
凌敬分析得没错,窦建德最大的优势,就是得到了河北世族们的支持,民心归附,可以说是空前的团结。
张小五若是绕城而走,直取乐寿,那么他的补给线就会直接拉长,很容易遭到分段袭击,若是想就地征粮,除非沿途攻下城镇,夺取城中所囤的粮草。
但这样一来,张小五就不得不一城一城地去将城池拔掉了,这又陷入另外一个恶性循环。
所以,张小五此次征窦建德,无疑是困难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