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现眼。”
尉迟恭从地上捡起衣服穿在身上,朝地上的王仁则抛去一个鄙夷的眼神,便要回到张小五的身边。
“等等!”
尉迟恭回头望去,只见王仁则重新站了起来,除了嘴角带着血丝,看起来跟个没事人一样。
“怎么?还想跟老子比相扑?”
“不不不。”
王仁则摇了摇头,从兵器架上取下一根长槊。
“光会相扑有什么意思,我王仁则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你可敢与我再比一场,就用这槊,如何?”
槊,从来都是贵族的专属,会使槊的人,武艺一般不会差,而且身份也不凡。
与枪相比,槊更长,槊锋刃长达六十公分,如同一把利剑一样,也就意味着更重,而支撑这么重的槊锋,槊杆的要求也是非常高的,一般是以红枣木为杆,这就更加重了槊整体的重量,一般人还真使不来。
王仁则自比为六边形战士,各自武器无所不通,他不相信尉迟恭这种大汉也能熟练使用槊。
但很遗憾,尉迟恭是这个时代少有的用槊高手!
“哈哈哈,无知小儿,也敢在爷爷面前班门弄斧!别说俺欺负你,你尽管用槊来攻,我空手就能对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