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豪华的庄园中。
一名下人,拿着一张白纸,走到自己主人的面前,恭恭敬敬的敬献上去。
主人欣喜,大赏!
六国残余贵胄,于集市之中,搭架祭台,铺张白色宣纸,以告上天。
“诸位,此乃天降神物,降于凡尘,给予我等旨意!”
“祖龙当死,暴秦当亡,祖龙死而地分!”
“只等祖龙死,我等便揭竿而起,在场的诸位都是天眷之人,将来封王拜侯不在话下。”
其气势之盛,信心之足,脸色之红润,浮现于表。众人大惊,都以为这是事实,差点直接跪下去。而就在这时。
一道声音响起,众人尽皆目瞪口呆。
“号外!号外!”
“号外!号外……”
一张张精美的报纸,不要钱一般,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上面所配备的文字,雕刻的图案,哪一张不比那一张白花花的白纸,精美、巧致?
呵!呵呵!
“这想必也是上天赐予的宝物吧!”
站在下面的随从,看着这手上的报纸,嘴角抽了抽,
尴尬的说道。
站在祭台上祷告上天的人,一手握着宣纸,一手握着报纸。
看着这精美的报纸,再对比一下自己手上的这一张白纸,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直接喷在那一张张洁白的宣纸上面。
上供的那一名下人,看见白纸上沾着鲜血,忍不住心疼的惊呼。
“这可是宝物啊,我可是100金一张,给购买回来的!”
听见这话,祷告上天的主人,差点被气死。发生此等事情地方,不止一处。天下之间,不在少数。只是时间或早或晚。较早的人,此时已无脸见人。
较晚的人,也是将自己花费100金购来的那一张张宣纸,当天就给摧毁了。
他们丢不起这人。
很显然,他们都被人家耍了。可他们倒好,被耍了还不知道,还给别人数着钱呢。
一座不知名的仙山之中,几名老道盘踞而座,眉头紧促。
手上掐着手指,不知道在计算着什么。
更有甚者,手握龟壳,摇动着铜币,推演天下。
“怎么会这样?天下之间竟然出现了变故?”
“卦象上明明显示,祖龙明年死,天下地分,龙气四溢。”
“而我等修炼之人,也能够借助这天下肆意的龙气,得道而升天!”
“可为何到了现在,却发生了此等变故?”
“祖龙之死,竟然出现了不可预测?”
这些老道们,一个个的都紧紧的皱着眉头。
虽然他们用来推演天机的物品不一样,但所推算出来的结果,却是大致相同。
“祖龙必死,这是天下无法更改的大局!”
“上面要他死,他岂能继续苟活?”
“我等无需太过担心,天意难测!”
“即使出现了小小的变故,也无法改变大局。”
“天降秽星,就在今日!”
诸位老道相互对视了一眼,眉头逐渐舒展,和颜一笑,同时说了一声。
“大善!”
东宫之中。赢子羽,虽不出门,却已知晓天下之事。
民报的兴起,书斋的成立,无时无刻,不在替他收集的信息。
“殿下,儒家子弟已经全部安排到位!”
“整个儒家,随时听候您的调遣!”
孔甲出现在赢子羽的身边,恭恭敬敬的对着赢子羽说道。
语气中充满着献媚。
脸色也是容光焕发,一脸红润。不复当初在监狱之中的那苍白神色。
“嗯,不错!”
“事情做得不错,不过不能大意!”
“防止有任何意外的发生,在我这里,我只看结果,只看个人的办事能力。”
“特别是,我接受不了背叛!”
赢子羽抬起头,深深的看了孔甲一眼,随后说道。警告之意,毫不掩饰。孔甲便是当初,站在左边的那一群儒家的人之一。
比起其他人,孔甲更加的识时务。
这一段时间,经过与赢子羽的接触,对于赢子羽的手段,孔甲愈发的感到恐惧。
同时也非常庆幸,他儒家臣服了赢子羽。否则,很难想象,与赢子羽作对,会有怎样的下场?
现在,他们儒家在赢子羽的手下,可谓是混的,风生水起。
“殿下,请放心,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您,但我儒家绝对不可能背叛您!”
“殿下,你所传授造纸术、活字印刷术给我们,在我们心中,您已可以与圣人比肩!”
“同时,您还为我们承办书斋,将民报事宜交付于我儒家。”
“儒家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