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都晒了多少麦子,还记得不。”
“这些都是俺家的。从这开始那头都是。”
“呸,那是俺家的,你个占便宜没够的缺德玩意。”
说着说着,两家人又要打起来了。
易峰大吼一声,“都住嘴。按照我说的。报下你们家这些麦子是多少地收的,用的啥麦种。别瞎报,回头去你家地里一看,就能查得出来。”
李超看看易峰,先开口了。
“俺家是东洼南头的一亩。麦种都是镇上种子公司买的。”
张家人说,“俺家的也是东洼南头的,也是一亩。种子和他家的一样。”
“敢情地都挨着的。那不就好办了嘛。都是一亩地,离着不远。麦种都差不多,那产量就算一样。干脆就对半分。”
易峰走到两家麦场中间,将混的那点麦子一分为二,画了一条中间线。
“这法子好,谁也不吃亏,谁也不占便宜。”
那些看热闹的老百姓也都叫好,称赞易峰处事公平。
可李家和张家的人还是不乐意。
“俺家施肥浇水都比他家勤快,产量肯定高。”
“放屁。俺家买化肥的钱,还有浇地的电费钱,一点不比你家的少。凭啥产量比你们的低。”
看着两家人又计较上了,易峰冷哼一声。
“行啊。都不满意。那好办,我请市里的专家来给你们检测,看看这些混了的麦粒都是谁家的。不过有言在先,请专家的钱你们两家出。”
听到出钱,两家不说话了。
说白了,混在一起的麦子不过一两捧而已,即便粜了换钱,也不过一根冰棍钱,计较这些纯粹是闲得难受。
“易峰,我听你的,就按照你画的线算。”
“俺家也听你的。表弟。”
“那就这么定了,你们两家以后晒麦子离远点。我得买菜去了。”
易峰骑着摩托车一溜烟朝镇上而去。
留下围观的百姓小声议论,“易家的大小子处事厉害。将来肯定了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