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家人确实到过版纳旅游了,玩了几天。”
警察掏出几张照片递给易峰,“上面的人你认识吗?”
照片上的人是农家兄弟三个。
这下易峰没办法否认了,“有两个男的我认识。农老四和农老二。另外一个不认识。”
“这个叫农星象,是这两个人的大哥。你和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以前当兵的时候,在摇花镇有过矛盾。这次在版纳又遇到了。这个农老四骗我们买的石头。”
“是不是跟他们动过手?”
“是,打了一架。当地派出所那里有记录可查。”
“现在他们三个都失踪了。我希望你能提供一些线索?”
易峰当然否认了,“那我就不知道了。”
“2005年2月15日当天下午,你都在干什么?”
易峰看看面前的警察,“我想起来了,下午和家人坐车去机场了。晚上是回老家的航班。”
“据我们所了解。半路上有一辆面包车和你们的车发生了刮蹭。有没有这回事?”
易峰知道但是有司机全程在场,他不能撒谎。
“是有这事。当时那辆面包车失控,拐下路去了。我还下去查看下情况。”
“那你看到了什么?”
“我下去后没看到车啊。我想应该是他们车子受损不严重,自己开走了吧。”
“你确定没看到那辆面包车?”
易峰很是淡定的一口咬定,“确定。百分百确定。不信,你们去现场调查啊。”
那辆车子连同农家兄弟的尸体,都埋在邻国深山里,能找到才见鬼了呢。
蜀都的警察盯着易峰看了几秒,然后又掏出一张照片。
“看看,认识这个人吗?”
易峰凑近了一看,照片上的人正是卧底韩泽。
易峰强自保持镇定,“抱歉,不认识!”
“你说不认识他?可他当时就在那辆面包车上。还看到了你。”
“哦?我怎么没看到他?既然他人在面包车上,还问我干嘛?问他就好了啊。”
“你!”
蜀都的警察被易峰怼得哑口无言。
没办法,根据韩泽提供的信息,说易峰往车里扔了手雷,有点太超乎常理了。
而且现场没找到一点证物,全都是韩泽的一人之词,连个证据证人都没有。
蜀都警方来找易峰询问,是因为实在找不到其他线索了,只能到这来碰碰运气。
汤所长似乎也不喜欢蜀都警方的这种态度。
“二位,如果没什么要了解的,那我就让易峰回去工作了。我们所人手少,任务又重。还请理解。”
蜀都的警察看看汤所长。
“要得。”
临走的时候,那位问话的蜀都警察对易峰说。
“易峰,这次就谈到这了。谢谢你的配合。如果你想到了什么新线索,也请及时通知我们。”
“我会的。”
汤所长站起身来,礼貌的一伸手。
“二位。我送送你们。”
两个蜀都警察离开后,易峰脑子里又将当时的情形检索了一遍。
证据基本上都被他毁掉了,剩下的只有证人证词,这顶多是怀疑他,定不了他的罪。
汤所长回来的很快,一同来的还有洪指导员。
二人把易峰叫到办公室问话。。
“易峰,你到底又闯啥祸了?跟我们说实话。”
“哎。事情是这样的。”
易峰把事情大概又讲了一遍,这次讲的比较详细,但也都是能查到的那些,内容跟刚才说的差不多。
汤所看了指导员一眼,无奈的摇摇头。
“你小子的性子得改改了,到哪都爱闯祸。蜀都的案子不小,我估计他们还会再来找你。”
洪指导员语重心长的道,“你去找找刘经帮刘支队长。因为破获宋留根一案,他刚刚把副字去掉。凭你俩这关系,肯定会帮你的。”
易峰呵呵一笑,“嗯,我试试。”
易峰嘴上说着好,其实心里却是十分的不屑。
刘经帮夫妻俩因为车皮的事,与易峰闹得十分不愉快,别说帮自己了,不给他穿小鞋就不错了。
晚上,易峰又和张大秋他们碰了头。
老张挠着头,一脑门子的愁容。
“我们几个商量了下,眼下要想打败他们,还是得了解他们的竞标底价。”
“你认为靠价格竞标,就能拿下车皮?”
“没办法啊。我们无权无势,只能寄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取胜了。”
“好吧。那你怎么知道他们的底价?”
张大秋狡黠的一笑,拿出个小东西来。
“这是最新款的窃听器。我会想办法让人装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