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老大。”
几人继续前进,进入了地下洞穴。
“多亏了那个犹太鬼子,咱们找到了那黑鬼的血,要不就来不了这里了。”一个特工感叹道。
“嘘!不要打草惊蛇!”罗兰德把食指放到嘴边。
劳拉看到那个水之结界后,意识到自己凭借一个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进去帮忙了,于是往回撤退,去和莱尔斯和斯派克汇合。
她刚刚到达两人休息的地方,便看见罗兰德的手下们举着枪对准两人,斯派克还在昏迷。
罗兰德的一个手下还拿着看上去十分先进的步枪,对准了刚刚到来的秋葵。
“喂!老子从银色暮光密会买这么新式的武器不是让你用来冲着女大学生的!”罗兰德狠狠瞪了手下一眼,吓得手下缩到一旁。
“塔罗会。”罗兰德轻蔑地笑了。
“你们想干什么?”劳拉非常戒备。莱尔斯紧握着球棒,死死盯着罗兰德。
“让无名之雾为我打开大门!”罗兰德伸出一只手,然后拽起昏迷的斯派克,将他丢了进去。
“你想干什么!”莱尔斯用球棒攻击罗兰德,可罗兰德的手下一下手刀将其击晕,扔进了传送门里。
“放心,小孩,这个传送门通往密大校门口,你们可以安全回去。”罗兰德冷眼看着劳拉,“这些是大人的事情,不是你们这群大学生会一点魔法的皮毛就能处理得了的。你可以自己走,也可以我们来帮你。”
劳拉非常愤恨地瞪着罗兰德,最终还是极不情愿地走进传送门。
传送门关闭,罗兰德带着他的手下缓缓进入仪式地点。
“不。”秋葵用自己的“世界”的魔法,强行撕裂了安·沃克与詹姆斯·劳文斯的交流空间,“詹姆斯,你的召唤咒文是错误的,这一点你从一开始就知道吧。”
詹姆斯的脸上浮现出凄楚。
“什么......?你说什么?”安惊讶地看向秋葵。
“没错,等我发现事实时,我的计划已经实施了一半了。”詹姆斯的眼神中满是绝望,“但我已经没有回头的路了,我放弃了我的财产、我的名誉、我本来可以安心度过的余生,我有足够的钱,就算自己是被歧视的,我也能用钱让那些人闭嘴!我一开始就不想要什么美满人生,我要的是斗争!反抗!我不满意啊!只要好好对待一下我的同胞,他们就会把我当做上帝看待,可如果向白人说出相同的见解,他们也只会趋炎附势地奉承我,他们不尊重我的人格,只尊重我的钱财!我的同胞们,我的钱可以供他们一起过上好日子,我的魔法和咒文可以把还在受苦的他们解救出来,但是这没有用!那种骨子里被驯化出的奴性是不会消失的!只不过他们的主子从不同颜色的人变成了相同颜色的人!”他悲痛地大吼。
“这个世界已经无可救药,它只能迎来毁灭的结局!这是我一直以来贯彻的信念!可是你知道吗?我发现自己的计划根本没有结果,我的所有努力,所有撕心裂肺的哭喊,所有的纠结、彷徨、矛盾,这些都化作一团虚幻缥缈的泡影了!但是,我必须把他进行下去,否则我的人生已经没有了意义!为此,我欺骗了所有人,包括我自己!为此我想出了许多的阴谋诡计,用一种阴谋得逞的沾沾自喜来瞒过自己,瞒过深渊组织的所有同胞......”
难以忍受的沉默。
“何不试试放下呢?”安娜缓缓爬起,她的话是给詹姆斯说的,却也可以说在安的身上。
但只有她自己清楚,这句话是说给自己的。
“只执着于一件事的话,自然会痛苦啊,与其让自己沉沦在痛苦的漩涡中麻痹自己,不如就此爬上来,面对生活啊。”
“一旦走上偏执的道路就不好回头了啊,趁现在还有机会,不如就此放下吧。”秋葵领会了安娜的意思,舒了一口气,“以暴制暴可不是智者的选择。”
娜娅也站了起来。
她自始至终都绝对站在恋人的立场来思考,可是回过头来想,他尽管有雄心勃勃的计划,有诡计多端的智谋,有强大过人的魔法,但他也只是一个人,一个普通人,有着和自己一样悲惨的过去和可悲的命运。他不是完人,只是一个在黑暗中呐喊出声的小人物,她隐约感觉到,这次,他错了。
接受审判又有什么不好,非要争个鱼死网破吗?
她笑了,毫无疑问,这笑容在詹姆斯的眼中异常动人。
“亲爱的,我会陪着你的,永远,我们可以一起去死,也可以一起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娜娅的表情很开心,詹姆斯第一次在她脸上看见如此温暖的笑容。
他从第一眼见到她时,就知道她是个缺乏爱的人,和他一样,这份感情最初是由保护欲激起,可最终却发现,能够触动他心中最柔软的那根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