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既可以说给我听,也可以说给你自己吧。”安一语道破,“就这样逞强,不希望得到别人的关心,害怕他人因为自己的痛苦而痛苦,这样的心理想必要更加难受吧,如果我就这么走了,谁知道你会不会自己逞能出来?如果你不希望我们因为担心你的痛苦而痛苦,那么就向我保证,乖乖在医院里养伤,别的什么也不用去管,交给我们就行。”
她的脸对着天花板,看着被正午的阳光照得极亮的雪白的天花板,会心地笑了。
“好,我保证。”安娜笑着说,“我肯定躺在医院乖乖养伤。”
安松了口气:“我知道你是一个不会食言的人,所以,我就先走了。”
“怎么就这样纠缠不清了呢?安娜?你究竟是怎么了?”安娜仰面朝天,她知道那样可以让泪水不再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