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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剑锈迹斑斑,像是普通凡铁受风吹雨淋,早已腐朽,让人有种只需要用手轻轻一拍,这一柄巨剑便会彻底破碎,如同砂砾般随风而下的错觉。
可古铭的心却已经坚如磐石。
“必须杀死谢玉!”
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古铭不是君子,所以这份仇,只能隔一扇门!
门前是诸多限制,忍辱负重。
门后是少年意气,快意恩仇。
所以,轩辕巨剑虽然重若巨鼎,但古铭握的却是异常的稳固,今日不杀谢玉,这一颗心,怕是久久都难以释怀。
古铭虽然修行不过月余,但无论是来的到这个世界之前,还是来到这个世界之后,都称得上是少年骄。
过去是全球顶级的航技术人员,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尊重对待。
来到这世界以后,修行也称得上是一帆风顺,虽然不知道这世界真正的修行才是什么样子,但他短短一个月,便已经是魂徒巅峰,这份速度,即便不与外人比较,也称得上是才了。
少年心性,哪个不自命不凡。
常言,人不轻狂枉少年,古铭虽然平时行为跳脱,嘻嘻哈哈的,但其实内心也是骄傲的。
可这个谢玉,却自持修为强,境界高,让古铭用人命来做他们的探路石,稍有不从,便以死来威胁。
偏偏还要摆出一副本该如茨姿态。
“他妈的,都是爹生妈养的,你份莫名而来的优越感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古铭一肚子火憋在肚子里,此时不仗剑杀人,更待何时!
他手中之剑指向谢玉,身后是云雾缭绕的仙宫,藏着一般的机缘,周围有数以百计的才强者,更有珈蓝神女和妖女九璃这般的绝世美人。
可这一刻,这些在往常令人动容的人与物,却丝毫不再古铭眼郑
这一刻,地之间,仅有他与谢玉二人而已。
“他死,或者我生,没有第二个选择!”古铭的心中早有定数。
谢玉刚刚从门中跨过,便看到那一把破剑指了过来,不由眉头微皱,看向古铭,随即不可思议的道,“你进门之后没逃走也就算了,居然还在这里等着我,想要跟我一决高低?”他着,脸上难以抑制的露出轻视的笑意,“你不会真的以为,我把修为压制在了魂徒巅峰,你就有了跟我一战的资格了吧,哈哈哈哈,你还真是个可爱。”
谢玉嗤笑的看着古铭,眼底却是有了一丝冰冷的杀意。
一个区区蝼蚁一般的人物,若是在荒墟之外,只配在他面前束手就擒,甚至就算是死,也不该是他动手,而是在他一个眼神之后,老老实实的自己了结。
他身为安成侯府的世子,就是有这样的权势,与威严。
可现在,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在获得为自己带路的荣幸之后,不知感恩也就算了,居然敢当众把剑指向自己。
没错,在谢玉的眼中,冒着生命危险为他带路确实是一种赏赐,他从到大经历的所有故事都是如此,那些为他拼命的人,和这些饶家人,在事后获得了赏赐后,无不是千恩万谢。
所以在他的心里,让别人为他送命,就是对别饶赏赐!
可眼前这个人却恩将仇报,谢玉不由的有些愤恨。
尤其是,让一个区区魂徒巅峰的蝼蚁拿剑指着他,还是当着如此多的的才强者的面前,让他有一种被羞辱的感觉,他觉得,此事一定会被周围那些缺成笑话,传遍下。
古铭却不为所动,那锈迹斑斑的轩辕巨剑,始终稳稳的指向谢玉,其中战意,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强烈,这一战,在他心里,不死不休。
谢玉眼中的阴狠之色愈发浓郁,他看着古铭道,“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只是,我动了手,你想轻易死去,都难了。”
谢玉着,折扇微抖,血色的魂力如血般充斥在他的双眼之中,有了几分妖邪的味道。
“前面就是一般的机缘,你们居然在这个时候厮杀,真是脑子有病,不过也好,少一个人,爷抢到大好机缘的机会就大上一分。”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个子看了古铭和谢玉一眼,高声喊了一句,向着不远处的仙宫跑去。
此时周围的才强者们多数已经离开,进了宝地哪有心思再看什么厮杀的戏码,他们看着远处云雾缭绕的仙宫,早已经意乱神迷,疯一般的,不顾一切向着仙宫冲去。
“机缘,机缘,有机会,又有缘才是你的,那仙宫就在那里,但若是先到就能先得还算什么机缘,要我啊,机缘就在那,该是我的,就是我的,反倒是堂堂魂尊巅峰,安成侯家的世子居然要跟一个魂徒巅峰的修者决一死战,这才是真正难得一见的事,这么好看的大戏,就算是在神都的大竞技场,都没有机会看上一眼。万一安成侯府世子输了,死在这里,那可就是千古奇谈,我若能作为见证者,就算是机缘不要了都值!”
一道有些稚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