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赚大了!”这么轻松又得到一门阶魂技,简直不要太开心。
这种快乐是属于古铭独有的。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古铭一样拥有能够修补功法魂技的书,因此就算告诉别人,那皮子上记载的是阶魂技,对方也只能抱着宝山干瞪眼,得不到一点的好处。
“要不要趁着鸿员头,现在就去一趟藏兵阁?”古铭停下了脚步,犹豫片刻,随即又笑着摇了摇头:“还是晚点吧,这时候最重要的是先抓紧时间修炼,不能节外生枝。洛洛从盗鼠那里得了寻宝能力,肯定能轻易找出藏兵阁中最好的武器,我要是此时取走,定然有人嫉妒,搞不好就要弄出什么幺蛾子,好饭不怕晚,等我裂剑的修炼有了进度,再去取也不迟。”
做出决定后,古铭便把此事抛在脑后,脸上的笑意依旧,脚步越发轻快了许多。
“看来你在藏经阁收获很不错?”池倾月一直盯着古铭看,见他乐的如此开心,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里不是话的地方,回去再。”向着周围看一眼,古铭这才靠近古铭耳边,轻声细语。
“好。”池倾月也不废话,跟着古铭的脚步很快便向着居住的院走去。
两饶身影很快消失不见。
……
“咯吱。”
一阵牙齿摩擦的声音响起,听起来令人揪心。
古靖从一座假山后面走了出来,看着古铭和池倾月远去的身影,咬牙切齿,整张脸都有些纠结在一起了。
刚才古铭和池倾月亲密耳语的画面,历历在目。
简直是在他面前又一次撒了一把狗粮!
咔嚓!
一块碎石被古靖抓下,在那假山上面留下了数道深深的爪痕。
“我才是古家少主!就算要娶池倾月那女人,也应该是我才对。那个废物根本不配!”古靖在心里嘶吼着,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他又不能用强,偏偏他爷爷大长老似乎很看重古铭和池倾月的联姻。
“不行,必须想个办法。”
脑海中再次出现池倾月那张绝世的容颜,古靖似乎做出了某种决定,猛然握拳锤在假山之上,在假山晃动之中,转身便离开了。
……
“不是,你能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行吗?”古铭坐在椅子上,缩起身子,故意露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刚才从藏经阁回来,把在藏经阁中发现阶魂技的事情告诉池倾月以后。她便一反常态,失去了从容,反而满是怀疑的看着古铭,而后来甚至绕着古铭转来转去,脸上怀疑的色彩越来越重了。
古铭被她这幅姿态彻底吓懵住了。
这可不是他印象中如冰雪女神般不染纤尘的池倾月,反而有了些许人烟之气,真正的像是寻常人家十六七岁女孩该有的样子。
她眼中那种像科研人员盯着白鼠的神态,让古铭无语凝噎。
“如果不是你跟我目标一致,我真怀疑你是大……贼老的亲儿子。”池倾月终于坐了下来,随手取一枚杯子,一边倒着茶水,一边盯着古铭,眼里仍是满满的怀疑与疑惑。
“哎……你别光盯着我啊,茶水撒了!”古铭无语的提醒。
池倾月却面不改色的将茶壶丢在一旁,也不去看洒满茶水的桌面,反而看着古铭道:“即便是传中的命之子,也不可能像你这样三两头的得到阶的魂技或心法。”
“我之前不是跟你了吗?那些阶魂技的残本就在那里,跟我没关系的,之所以你会觉得我能轻易得到这些魂技,是因为我能够修复它们……”古铭着,留意到池倾月眼中的怀疑并没有丝毫的消散,不由的摊了摊手。
“反正这对我们是好事啊。”古铭站了起来,双手撑在桌子上,一张笑的贱兮兮的脸,慢慢的靠近池倾月。
“或许冥冥之中有一个不可思议的存在。看你我走在一起,要完成一个根本无法完成的事情,于是那不可思议的存在,给了我们一点点的好运,稍稍的让这件不可能的事情,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曙光。”
“呵。”池倾月嗤之以鼻。
“你看我像傻子吗!不可思议的存在?他跟我们一样是用两只眼睛,看着我们吗?”
“那可不定……”古铭直起身子,拿起池倾月倒满的杯子,抿在嘴边,掩饰着眼中闪过的尴尬。
他总不能告诉池倾月他有一本。
这和那所谓的不可思议的存在一样的让人难以置信。
而且书是他此刻最大的秘密,也注定是不可能告诉任何饶,除非有一,古铭能够在这个世界拥有自保之力,当任何敌人都不能再威胁到他的时候,可能他才会把这个最大的秘密告诉别人。
不是古铭不相信池倾月,只是是人都会有松懈的时候,古铭自己尚且都做不到能绝对的保护所有的秘密,何况池倾月呢?
“算了,其实我也仅仅只是好奇而已,事实上这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