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楚心柔喊果果洗澡,晚十点,张琦准时将打着哈欠的果果拎上床。
关好果果的卧室门后,张琦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又闻闻身上的味道,觉得自己也该洗个澡干净一下。
楚心柔还在浴室里,正好,夫妻二人一起洗,还能互相搓下后背。
入睡前,张琦用精神力探查了下楚心柔腹中的孩子,一切安稳正常,他侧身揽着楚心柔,很快也陷入了梦乡。
翌日,一大早外面就下起了冰雹,拳头那么大一颗,砸在地上发出咚吣响声。
放眼望去,战场上绿油油一片,张琦皱起眉头,冰雹从昨晚上开始下,到现在还没停过。
中午时分,冰雹仍在下,已经有联盟组组长沉不住气,用手环给张琦发消息,询问现在要怎么办。
张琦回复了个“等”,他心里有个猜测,恐怕,这是最后一场冰雹了。
记得前世,每每入春前的最后一场冰雹,都要连续下上七七夜,眼下应当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