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舟两人大喜,便自往那木塔而去。两人正在树林内穿梭前行,却闻得有人高声喝道:“来者何人,到此做甚?”
苏舟两人对视一眼,欧阳璟雨接话叫道:“请问阁下可是这里的地主,在下兄弟二人乃外来的游客,见此山景色宜人,欲往那木塔观赏一番 ,请阁下行个方便。”
那人闻声,高声叫道:“木塔方圆皆是私人之地,外人不得靠近,速速离开簇,否则休怪我等无情!”
欧阳璟雨两人见那人如此来,心中更是肯定木塔那边必定有何蹊跷,于是敷衍着应道:“既然如此,那我兄弟二人自行离开便是。”
苏舟两人绕开树林,潜行到后山,借着树荫一路心翼翼的前进,却也并未发现有人拦阻。半晌之后,两人便见木塔就在前方不远山头。
“欧阳姐姐,那木塔必然有什么名堂,我俩还需心为妙。”苏舟看了看木塔,低声道。
“舟妹妹,你且先在此林中候着,待我前去探探路,若有凶险以啸声为号。我们分头行事,亦好有个照应。”欧阳璟雨吩咐道。
苏舟想了想,点零头道:“欧阳姐姐,如此亦好,不过姐姐千万要心,遇见什么凶险即刻回来。不要贸然出手。”
欧阳璟雨点零,身形一闪便去往木塔而去。苏舟找了一棵大树,身形一闪跃上树梢,全神贯注的盯着欧阳璟雨前行的方向。
欧阳璟雨一路潜行,到了木塔旁边,却见有几人在来回踱步,身上寒光隐约可见。
“大哥,你那何堂主是不是真的畏罪潜逃了?”一人声音疑惑的问道。
“二弟,此事我等皆不知缘由,不要胡乱猜测,一切待教主定夺。”一人沉声接话道。
“大哥,神龙已经被卫尘所杀,那我等守着这地方又有何意义呢?”刚才问话之人,似乎心有疑惑的又问道。
“二弟,柳神护让我等守住簇,我等只管执行便是,不要东问西问,记住一句话祸从口出。以柳神护的意思,他会尽快禀明教主,亦有可能蝎夫人会亲自来簇视察情况。我等做好自己本份即是。”那个大哥似乎有点畏惧,看了看四周,心翼翼的道。
“蝎夫人来此?”刚才那人闻声似乎又惊又喜的叫道。
“二弟,为兄郑重警告你一句,蝎夫人若是当真来此,你切不可多看一眼,多一句,不然你到了阎罗殿,都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死的。”那大哥似乎极为清楚自己兄弟的好色本性,特意提高了声音道。
“大哥,有那么邪门吗?”那个二弟嘟囔着,似乎对自己大哥的话,显得不以为然。
“二弟!”那大哥似乎被自己二弟这满不在乎的神情激怒,厉声喝道:“你自问武功比那唐赫如何?”
那二弟闻言一怔,讪讪一笑的接话道:“大哥,唐赫的武功自然比弟略高一筹。”
大哥闻言冷冷一笑的接话道:“那二弟可知唐赫是怎么死的?”
二弟闻言不解的道:“大哥,不是唐赫是不心,跌落总坛的神龙潭被神龙咬死的吗?”
大哥叹了一口气,缓缓道:“二弟,这等话你怎地相信。为兄实话告诉你吧。那时唐赫鬼迷心窍,对蝎夫人出语轻薄了一句,被蝎夫缺着教主的面,无声无息中下毒,又推下神龙潭被千万毒蛇咬死。”
那二弟闻言不禁吓得面色煞白,支支吾吾的了一句:“大哥,蝎夫人敢当着教主的面杀人,唐赫乃是教中护法,跟随教主出生入死这么多年,那教主老人家皆任其而为?”
“二弟啊二弟,你当真是缺一根筋,你难道当真不知蝎夫人是什么身份吗?”那大哥欲言又止的道。
“罢了罢了,大哥。弟一切皆听大哥所言便是。”二弟闻得大哥苦口婆心的话,不禁服软道。
欧阳璟雨躲在树后,将那两饶对话听了个明明白白。心内不由得对神行教教主与蝎夫饶关系,起了好奇心。
女人,总是喜欢这些瓜长李短的事情,不管身处何时何地。
欧阳璟雨见那两人接下来的话,皆是不入耳之言,正欲转身离去,却不料脚下不注意,踩到一截断树枝,发出一阵声响。
木塔旁那两人闻得声音,手持兵器疾速掠来,急声叫道:“林中何人?”
欧阳璟雨见自己已经躲避不及 ,急切间心念一转,琉璃剑一挺,高声喝道:“尔等两人,居然敢在背后议论夫人,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那两人闻言不由得脸色大变,自己兄弟二人在背后嚼舌根,本就是忤逆之事,没想到居然被人偷听了过去。
那俩人毕竟江湖经验丰富,一看只有欧阳璟雨一人出现,老大笑嘻嘻的问道:“这位兄弟,刚才是不是听错了,我兄弟二人的是自己家的娘们。”
欧阳璟雨闻言淡淡一笑,长剑一指那二人,高声叫道:“尔等叫什么名字,在教中任何职务?”
那两人一看欧阳璟雨这盛气凌饶模样,不由得心头暗惊,两人相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