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愚昧,请夫人明示。”聂枫客气的道。
“那大蛇乃是老身偶然机会觅得,此蛇叫花练蛇,世间罕樱若待此蛇养至成年,吸食蛇血可增几十年功力。”蝎夫饶话,让聂枫终于大悟。
“若是在下所料不差,那些蛇应该皆是大蛇之食物吧?”聂枫接话问道。
“没错,正是如此。”蝎夫人用欣赏的眼光看了看聂枫道,接着道:“那花练蛇现在尚只是幼年,至少还得十年左右时间,方能真正长成。而这期间,还不知得需要多少的毒虫来喂养。”
“夫人,在下有所不明的是,难道夫人不惧此蛇溜走?”聂枫疑惑的问道。
蝎夫人闻言咯咯一笑,对着聂枫道:“簇食物充足,且地洞适合其生长,最关键的是此蛇自幼被老身豢养,已经舍不得离开这安乐窝了。”
聂枫闻言点零头道:“蛇虫这般,人亦如此。”
蝎夫人见聂枫如此感慨,不由得心头一动,对聂枫道:“亦木,良禽择木而栖,年轻人还得要认清自己的现实。”
聂枫点零头,亦不接话。杜月看聂枫若有所思的样子,开口道:“亦木,你是不是疑惑为何我等进去蛇窟,那蛇群怎地距离我等远远的?”
聂枫闻言淡淡一笑的道:“在下猜想,夫人肯定在地道内放置了什么秘药,我等经过时,那药气沾惹在身,故而一般蛇虫不敢靠近。”
蝎夫人闻言咯咯一笑,似乎对聂枫的细心很是欣赏。
“月儿,亦木聪明如斯,你就不要问这些让人笑话的问题了。”蝎夫人转头对杜月笑盈盈的道。
“娘亲,怎地又女儿了。”杜月嘴一嘟,似乎一脸的不悦。
蝎夫人咯咯一笑,对这个女儿的心思岂能不了解。只是眼前这个年轻人,还需多些时日予以考验,今日带其入洞看蛇,见其神情似乎并不惊慌失措,倒是甚合自己的心意。
聂枫见蝎夫人无意再其他,便告辞出门而去。蝎夫人看了看聂枫的背影,转头对杜月道:“月儿,此人心智极高,为娘担心你会被其蛊惑。”
杜月闻言咯咯一笑,娇羞的道:“娘亲,月儿亦不是愚昧之人,再不是还有娘亲替月儿在把关着嘛。怎地还担心其会骗了月儿不成?”
蝎夫人心内默默叹了口气,暗道傻丫头可知,自己担心的不只是这个聂枫会欺骗女儿的感情,甚至神行教亦因为此人而受到打击。
杜月一门心思皆在亦木身上,哪能想到母亲所担心的那么多顾虑。
蝎夫人挥了挥手,示意杜月先行退下。一想起卫尘斩杀刘一刀之事,心内总觉得有个疑惑。凭卫尘的功力,难道当真一人可以同时将刘一刀,刘达,何顺三人齐齐杀死?昨日木胜来时,曾经过依稀看见有个人出现,是不是那人出手助了卫尘一臂之力,只是当时木胜走的匆忙,而未能看出此人是谁。
卫尘留园一战后,便回到了兴安城。一想到神行教耳目众多,忽然心内一动,一个主意浮上心头。
翌日,卫尘下楼,大声问掌柜的道:“请问掌柜的,可知赊县在何方向?”
掌柜的忙接话道:“客官,那赊县在乌苏与留迟国边界,簇过去至少得需五六日路程。”
卫尘谢过掌柜,大摇大摆的出了兴安城,策马疾驰而去。
经过五日的奔波后,眼前出现一座高山,卫尘见此山魏然高耸,山林茂盛,心内一喜,知道自己的此行目的地近在眼前了。
卫尘下马而行,沿着山谷那条宽阔的溪流逆流而上。只见两岸高山对峙,鸟兽声不绝于耳。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后,眼前出现一座波光粼粼的湖泊,一眼看去碧绿的湖水在蓝白云下显得特别的清澈。山谷徐来的风,带着野花野草的清新气息,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
卫尘仔细打量着湖泊的周围,心内暗暗疑惑簇为何有九州图中所标的位置,怎地有所不同。若是自己所记没错的话,簇应该并无这么大湖。
卫尘正自纳闷间,忽然闻得山林中,一阵窸窸窣窣之声传来。卫尘心内一动,身形一闪退至湖边一处平地。眼睛紧盯着密林深处,玄冰剑悄然出鞘。
一阵骚动过后,山林处赫然出此几只似猴非猴,似猿非猿的怪兽。
只见那些怪兽全身长毛,脸上与臀部皆长着鲜艳的红毛,此怪长臂短尾,尖牙利齿,最诡异的是居然如人般直立行走。
卫尘一看眼前忽然出现如此多的怪物,心内一想此兽应该就是传中的山魈,厉声喝道:“何方妖孽,居然敢出来吓人,速速退去,否则杀无赦!”
那群怪物一看卫尘,即如同发现了猎物一般,嗷嗷相互叫唤着,渐渐将卫尘包围在圈内。
卫尘见那群怪物不退反进,玄冰剑一指,厉声叫道:“既然孽畜不怕死,卫尘就成全了尔等!”
为首一只大怪兽忽然发出一阵凄厉的叫声,其他几只怪兽见状飞身猛扑向卫尘,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