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病倒二字,趁着属下还没走立马追问。
“回殿下,是夏姑娘的娘亲陆夫人陆以沫病倒了,消息说是中了蛊毒……”
这侍卫说到这话时,还朝四周看了一眼,确定无人后忙走到南陵暮的跟前凑到他的耳畔。
“据说是东陵皇后下的,这消息也不知是谁在背后做推手,已经传遍了整个皇城,听说东陵皇上现在勃然大怒而皇后正跪在跟前求饶。”
“东陵皇后下的?怎可能这般轻易的被查出来,其中必定有诈!不成,事关蛊毒,本宫得传信告知父皇才行。你去准备厚礼,半个时辰后在行宫门口备一辆马车,本宫写好信后即刻过来。”
“是,属下遵命。”
南陵暮匆匆赶回自己寝殿,招了人磨了墨抬笔就写。
而此刻的上书房内,鸦雀无声,连空气中都充满了紧张压迫之感。
“皇上,臣妾冤枉啊,臣妾和以沫姐妹数十年,臣妾怎会下毒毒害以沫,更何况还是蛊毒这样的禁术!臣妾哪里会这些!”
求饶的哭声喊声还未停,一尊砚台啪的一下摔在了皇后的膝盖旁边,离她的脑袋仅仅不过一寸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