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曦元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回瞪着司命。
“你还想干嘛?先说好,今天不能再打架了。”司命捂住发疼的脸,“对我下手这么重,你个心狠手辣的。”
“你是第一天知道我对你心狠手辣吗?”曦元抬起下巴,脸上没有丝毫自责,“你自己没用,连打架都不会,打了这么多次,你一点长进都没有,还好意思叭叭叭!”
她一边说,一边翻了一个带着鄙夷的大白眼。
随即,她对着司命伸出手:“给钱!”
“??什么钱?”司命满脸茫然的对上曦元一脸的理所应当。
“使用费啊!你霸占了我的地方这么久,不得给我使用费?!你想白嫖?!”曦元做出十分刻薄的吊梢眼,上上下下的打量司命,满脸写着: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司命被气得胸口上下起伏,但他深知曦元的尿性,坚决不能跟这混不吝的扯皮,因为他完全扯不过。
“好!我给!”他双眼冒着熊熊烈火,咬牙切齿的手一挥,扔了好几样东西给曦元,“曦元,见好就收!”
说完,他完全没给曦元继续敲诈他的机会,如同有火烧屁股一般,眨眼间就消失不见。
“切!”曦元乐呵呵的捡起司命给的‘使用费’,“没想到还挺大方的,看来小司司挺有钱的!”
同一时间,已经离开的司命只觉得后背冷飕飕的:靠,那个混不吝的绝对又在打我主意!!!
他当下就决定,短时间内绝对不出现在混不吝面前,让她还有敲诈的机会!
另一边,曦元将‘使用费’放进了乾坤手镯中,然后直接回到了那个崩溃中的小世界。
当她回到的那一刻,崩溃的小世界瞬间恢复如初。
***
回到小世界的李秀娘先给自己来了几颗健康小药丸,原身破破烂烂的身体瞬间恢复如初。
然后她火速离开,她可不想被人捡回去。
她从乾坤手镯里拿了一些金子去了典当铺,全部死当,然后大包小包买了很多东西,去了郊外,找了一处荒郊野岭就开始练武了。
一个月后,戴着人皮面具的她光明正大的再次出现在了京城,此时的她,如果穿束腰的衣裙,就能看见她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
她并没有着急去办正事,反而在京城各种买买买,等她买过瘾了,夜幕早已悄然降临,该去办正事儿了。
趁着夜色如墨、万籁俱寂之际,她身形敏捷如同鬼魅一般,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了永国公府之内。根据原身的记忆,她轻而易举的找到了薛懋堂的房间,在窗户上挖了一个小孔。
眼睛贴近小孔,顺着小孔往屋里看去,只见一个年约二十余岁的俊朗男子正端坐在书桌之前,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手里东西。
李秀娘点了点头,这个点头既是确定了英俊男人的身份,也是肯定了男人出众的相貌。
然而,这并不影响她往里面吹迷药的动作。
“呼!”
随着轻启朱唇,一股无色无味的迷药瞬间弥漫开来,径直飘入房中。
须臾之间,屋内传出一阵极其细微却又清晰可闻的闷响声。
由于薛懋堂对侍卫有着严格的规定,他们必须要和书房保持一段相当远的距离,因此侍卫根本不可能察觉到屋子里如此细微的响动声。
确定薛懋堂已经晕过去后,李秀娘翻身进了房中,她在书房溜达了一圈,东摸摸、西瞧瞧。
不管喜不喜欢,全部拿走,除了墙皮地板外,就连薛懋堂趴着的桌子、坐着的椅子统统拿走,主打一个‘蝗虫过境,颗粒不收’。
等把整个房间都转遍了一遍,她才想起了正事。
“渣男,嘿嘿嘿!”李秀娘走到薛懋堂身边,拿出了今天刚买的一大簸箕密密麻麻的细长银针,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了一抹容嬷嬷扎紫薇的享受笑容。
“说!是谁派你来勾引皇上的?”
她拿了一把银针扎在薛懋堂身上。
“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她又拿了一把银针扎在薛懋堂身上。
“贱人,别装哑巴了!”
她又双拿了一把银针扎在薛懋堂身上。
“还有什么台词来着?算了,这都不重要!”
她又双叒拿了一把银针扎在薛懋堂身上。
“扎!扎!扎!我使劲扎!扎!扎!扎...”
待将满满一簸箕尖锐细长、闪烁寒光的银针尽数扎入薛懋堂身上之后,看着薛懋堂浑身上下密密麻麻布满钢针,活脱脱变成一只浑身带刺的大刺猬,李秀娘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这种解压的办法就是爽!”
然后她右手猛地一伸,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死死揪住薛懋堂的发髻,往后一扯。
另一只手直接伸过去迅速卸了薛懋堂的下颌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