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的怒气让白渝澜意外,白渝澜站定身子问:“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绵阳看了眼西花厅,嗤笑一声道:“听说梵岗来的新城主是孙百顺,他们就迫不及待的想去投奔。”
“…………人总是要优先为自己谋算的,这很正常。” 知道了是什么事,白渝澜抬步往西花厅去。
绵阳见状跟了上去。
西花厅,秦刺远在口关,飞手刚被安排去准备马车,其余的二十几人在大厅中围坐着喧哗。
白渝澜出现在大厅门口的时候,他们才发现,止了讨论的声音看着白渝澜不语。
白渝澜进去,有人自动让出首位,他坐下后环顾厅中所有人,道:“前几日我在唐家寨办事未归,刚刚回衙就听闻你们寻我,如今我来了,你们有什么事就说吧,稍后我还要赶去口关。”
厅内之人互相对视,过了一会有一人出列道:“我们当年蒙大人救治脱离危险,也应大人之请为衙门办事三年,三年中我等的所作所为大人也看在眼里。如今只有半年之期,我等想求个恩典,望大人准我们自由。”
其余人不语,只附和的点头。
白渝澜见几乎人人都这样想,就道:“好。即时起,我们之间的恩债两清,你们自由了。”
绵阳挑眉,看着他不语。
见事情这样顺利,所有人都懵的不知该作何回应。
“不会有什么暗招吧?” 有人呢喃道。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