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问一下的。”
不过他知道,唐人京会让可甜随他走的。
午饭时,唐可甜总感觉氛围很奇怪,好似每个人都对白渝澜过分热情。
下午,白渝澜找到君竹,说:“那本书我想收在我这里。”
他没有说毁,君竹就懂了。
从怀中取出盒子交给他,道:“我虽然信你的为人,但还是要提醒、告诫一声,这本书希望你妥善运用,莫用它伤害无辜之人。”
白渝澜打开检查了书籍,收好后回:“我自是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之事,哪怕有一天战争又起,我也不会轻易的让这些东西现世。”
“那为何不直接毁去?” 见他不是为了拿去增强前线的防守,君竹不解道。
“此物,算宝也算灾;我会在有生之年保它,待我归去它也会随我离开。” 非残忍之祸,他绝不用这些东西开战。
君竹想了一会,轻叹道:“官场的事我不管,但前线边境的事……到时若开战,希望你能尽早出面平息。”
他并不是笨人,昨天一夜的研究他已经猜出这些的作用;既是为了战争而生,那它们就该用去止息战争。
“你放心,我想到了一个让世界安稳百年的方法。”
“什么?” 君竹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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