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你那年从梵岗带走那么多江湖中人,早已经在梵岗出名了。” 君竹道。
“………………” 还好去年到梵岗时他捂的严实。
“不过你不用担心,武林中人虽有些对朝廷官员轻视,但是内心还是惧怕不敢招惹的。” 君竹见他愣神,就说。
白渝澜闻言点头笑了,“那多亏了我这官身。”
“也不尽然。” 他话音刚落,君竹就说。
“怎么说?” 难道不是吗。
“你初来富饶就灭了困扰富饶多年的隐患,不过半年就让富饶的隐患全无,不但如此你还倾囊为百姓铺路开山,这些是他们对你不轻看的原因。”
“这些不过是我的分内之事。”
君竹看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半点不当回事,心里着实佩服。
往前走,看着寨中玩闹的孩童以及忙碌的大人,他道:“你来之前,唐家寨的人多有戾气;自从你与他们建立合作,他们身上的戾气就散了。”
白渝澜想起他第一次来唐家寨的情景,百姓确实不热情还对他有戒备以及敌意。
他笑道:“唐家寨的人与福禄山的人一样,都是被迫用山匪之名自保,他们的内心是向往和平安稳的生活的。所以并不是我改变了他们,而是他们本就不坏。”
君竹看着他笑了一下:“你可知如今唐家寨的人都视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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