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已经划分完,如今在推旧村舍的农房;好在农房大多是土垒墙,推倒后可以化为田地。
“很好,西山镇的事算是结束了。” 白渝澜说完,让他下去,吕文相就告退了。
吕文相走后,白渝澜突然看着项见,说:“要不你去一趟澎远县?”
“去那边做什么?" ”项见不解。
“嘭远县盛产竹子,我去玉山见余有庆时结识了嘭远的县令由来有;我那时对他说让他号召百姓用竹子做些家具卖,也不知他有没有做。”
“你是说从嘭远县批家具来富饶卖?”
白渝澜摇头,“百姓又不富裕,怎么能这时候赚他们的银钱呢。”
“你不会又想用私银给百姓添家具吧?” 闻言,项见道。
白渝澜想了想说:“也不算,只能说是以劳工换家具。”
“怎么说?” 项见没懂。
白渝澜就解释说:“西山镇的百姓如今集中在三处,那些刚通的路也需要建造,所以我想召集西山镇的村民自己当工,铺路;条件和之前一样,衙门管一日三餐,没工钱,但可以得一些家具。”
“这和白给有区别吗?” 项见无奈。想了想又说:“你这样是可以让一些百姓富起来,只不过富的是嘭远县的百姓。”
“这叫各取所需;嘭远的百姓通过劳作得了本金,西山镇的百姓通过劳作得到家具,这很完美。”
“可是你要想想西山镇有多少户百姓,你确定自己的银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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